花颜跟花如海的关系恶劣到人尽皆知,柳如是跟柳家的关系好坏到鲜少人知道,不过从语气神态来看也好不到哪里去,前者顿时跟找到知音似的:“以后碰到柳家你不好动手的人只管说,九成死还是三分死,包你满意。”
“这算还人情?”
“不,算送你的。”
“那日后就有劳了。”
“客气。”
其余人:“。。。。。。”就一个字,无语。
柳如是不爱脖子上挂东西,嫌挌得慌,最后还是把鳞片跟冰玉挂在脚链跟青铜古铃一起。
白晰精致的脚踝上用上品火蚕丝绞成的红绳鲜红夺目,之前只有黄豆大小的青铜铃还嫌单调,现在添上梦蛇鳞片斑斓的黑,及冰玉晶润剔透的白,瞧着还挺别致。
梦境的时间流速跟现实天差地别,在梦境里过了好几天,在现实不过就是他们上午出门下午回罢了。
柳如是洗过澡披上浴衣,翻出医药箱,按理梦境的伤害不会反应在现实才对,但有可能梦蛇老巢不一样,醒来时就感觉身上有伤,刚才一脱衣服照镜子,背上、腰上、胳膊上,大片大片的青紫让他都怀疑到底是他们拆了梦蛇老巢,还是他被梦蛇拆了。
怎么哪哪都疼?
上好的药油擦在皮肤上麻辣火烧,用手指揉开时的钝疼让他差点放弃疗伤,别问,问就是他怕疼,陆文静曾经笑他们兄弟是不是在娘胎又争又抢,否则为什么弟弟痛感迟钝做哥哥的就格外怕疼?
谁规定心思如渊强大冷静的魔铃就不能怕疼?
怕疼怎么了?怕疼也不能阻止他成为南方玄门第一天骄。
柳如是一边揉一边疼的嘶牙裂嘴,只是胳膊跟腰上的伤好处理背上就构不到了,他干脆直接放弃,彼时响起敲门声,他披好浴巾开门,顾灵均闻了一鼻子药油味,原本只是不放心问问现在直接确定:
“受伤了?伤势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并不是很想被人知道的柳如是想关门:“没事,一点小擦伤,我自己擦点药油就好。”
闻言顾灵均强劲有力的手掌轻轻一推门,柳如是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他顺势进去道:“我刚才记起来你似乎吐过血,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受了伤,擦伤哪用药油?伤到筋骨了?”
柳如是忍了忍,还是关上门回身:“没有。就是一点跌打损伤。”
“我帮你看看。”
“不用。”
顾灵均也没想着他能配合,所以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