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凌嫖姚得意地搓搓鼻子:“别管,我有我的办法。低调,低调~”
安晏问:“那还有一个呢,是已经完全觉醒了吗?”
凌嫖姚点点头:“我观察了一上午,她是觉醒十分彻底的,和裕安一样是自我发现型。”
“怎么还分上类了?”安晏哭笑不得。
“分类还是有必要的,可以帮我们看清局势。”沈裕安说,“我在之前也做过分类,按状态来分就是完全没醒、半醒不醒、完全觉醒,按形式来分是天生觉醒、自主觉醒和被动觉醒,刚好就是安晏、我和嫖姚。”
“知音啊!”凌嫖姚握着她的手晃了晃,“你和那些女孩聊过吗?”
“没有,为什么要聊?”
“呃……”这话问住了凌嫖姚,“找同类?找同盟?”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沈裕安把无情的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凌嫖姚一下子不知道从何反驳。
“但姜山说了游戏有可能会崩坏,到时候觉醒的角色分散开来会很被动,我支持嫖姚的观点。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吧。”安晏说。
“好啊~”凌嫖姚最喜欢做这种跑动了,开心得她食指大动,又去添了一碗饭。
安晏对于这种吃饱饭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赞赏,眼神划过慢吞吞吃猫食儿似的沈裕安。
“从小就不爱吃饭,又天天脑力劳动,能长肉才怪了。”
沈裕安把嘴里的饭嚼了八下才咽下,慢条斯理地说:“把食物嚼碎了吃有助于消化,这不是不爱吃饭的表现。”
“行行行,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沈裕安在心里反驳她,你才是医生,我是药学家。
安晏看她油盐不进的,刚要再张口,却目光一闪,冰冷地看向旁边一桌。
那男生被她看得身体一颤,端着餐盘边道歉边离开。
安晏面无表情地直视牠的背影。
姜山回头看过去。
男生戴着鸭舌帽穿着卫衣牛仔裤,最普通不过的大学生打扮。重新坐下后牠显然松了口气,慢悠悠吃起来。
安晏眉头挑了挑:“心理素质不错啊,被我看着还能吃得下饭。”
“牠有什么问题吗?”姜山收回目光。
“牠是和我们一起进来的。从我们进入食堂开始,牠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周围,我们都吃了这么久了,牠才刚坐下,而且刚好就坐在我们边上。”
几人对视一眼。
姜山快速掏出手机吩咐姜敏去调查这个人,得到姜敏的答复后,她收起手机,调整出一个笑脸:“安晏,你这敏锐度也太强了吧,怎么做到的,我也学学。”
她笑得单纯无害,仿佛真的只是想学习一下。
安晏谦逊一笑:“天生的。”
又是天生的。姜山笑容不减:“觉醒也是天生的,敏锐也是天生的,天赋异禀啊,找机会我想认识认识令堂了,怎么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儿。”
安晏垂下眼睛,摆摆手:“家母日理万机,我见她一面都是难如登天,还是看缘分吧。”
“哦?令堂是做什么的?”
面对几乎明晃晃的试探,安晏也不恼,露出整齐的八颗白牙:“祖传打架的,不值一提。”
刀枪不入。姜山暂落下风,笑眯眯地收尾:“难怪你这么强壮,向你学习。”
吃过午饭,四人兵分两路。
沈裕安家的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凌嫖姚和安晏往也宿舍楼走去,分别前,凌嫖姚给姜山悄悄使了个眼色:
我来探探安晏。
姜山哂笑,回一个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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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大学建在姜家的私人小岛望月岛上,虽然也是京城的地界,但来往都需要走轮渡。不过和姜家有来往的家族一般都有望月岛的飞行权,司机送二人到停机坪便离开了。
姜山和沈裕安被一路引领着上了沈家的私人飞机。
姜山简单环顾了一下四周,四个宽敞的新皮座椅,姜山随机找一个位置坐下,沈裕安坐在对面,二人面前端来一杯温水和一块温热的毛巾。
她抬起头看过去,一个穿着一身挺括西装的女人背着手。
女人见姜山抬头,得体地弯腰微笑:“听闻小姐请了贵客,府上倍感荣幸。和姜家的私人飞机相比,环境稍微简陋了一点,希望姜小姐不要见怪。”
姜山心想,没事,她这也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简陋的。平时都是直接飞,第一次坐人类发明的大铁皮,她心里还有些兴奋。
沈裕安皱眉接过话:“妈,别闹了!”
姜山放下毛巾,正色起立:“安女士您好。”
安相宜是个保养得益、眼睛很年轻的女人。眼睛年轻,一般意味着这个人心态年轻,也难怪刚刚装作服务人员逗她们。
见姜山这么称呼自己,安相宜眼底划过一丝欣赏,笑着说:“都是叫我沈夫人,已经好久没有人像你这么叫我了。我喜欢,坐,坐!”
她随意靠在沈裕安的座椅扶手上,把托盘立起来撑在大腿上。
沈裕安推了推她:“妈妈,坐到座位上去。”
安相宜“哎呀”一声:“摔不了!你老妈我现在身体好得很,也不怕摔!”
糊弄完沈裕安,安相宜看向姜山,眼睛里是浓浓的兴趣。
“你会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