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阳清为上,阴浊速遁!敕令不从,雷火焚形!”
火光瞬间点燃,溺死鬼们被火光烤炙,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纷纷四散躲避。
供奉牌上的血色符文猛然大盛,血光如潮水般淹没屋内,鬼群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束缚,声音变得破碎,身形扭曲,仿佛在被撕裂的痛苦中挣扎。
突然,一声娇俏的冷笑从黑暗深处传来,带着阴冷的嘲弄,但她没有现身,只是隐匿于暗处,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祁宴站在血色光辉中,嘴角微扬,目光凌厉:
“躲着不见面也好,今晚,你们的鬼魂,死光了。”
随着最后一点香灰掉落,最后一声梆子声传来,一切都结束了。祁宴推开门,屋子里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有空气中淡淡的腥气还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扑通声和门打开的吱呀声。
“这是什么东西掉了?”
季明修的声音响起,他的脸上带着些青肿,而更严重的则是他的一身衣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那宽大的嫁衣袖子已经被撤掉了一大块布。
“对手很厉害,今晚很凶险。”他说着这些,视线再一打量对面的祁宴,除了脸色不太好看,衣服和脸都还是很完美的状态,他盯着对面看了一会,声音越来越轻。
“是蛮可怕的,好多鬼。”
虽然话里听起来没有笑意,但是对方看起来这么风轻云淡,总感觉哪里不对,突然季明修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的手指伸向祁宴的头发。
“看来你这边也不是不凶险,头发乱了!”说完就像舒了一口气,走到了窗边。
“胜负欲还挺强。”
“祁宴,你头发乱了,看来今晚很是凶险。”楼梯传来一阵声音,原来是江焱跑上来了,喘着粗气,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受伤,衣服上带着些泥土。
“这有因果关系么?”祁宴不理解,走到窗边往下看。
“当然了,之前的任务,你基本都是帅气逼人,头发丝都不带乱的,现在头发都乱了,说明敌人很凶狠!咦?陈兄弟,你怎么趴在地上?”江焱跟随祁宴的目光往下看,正看见陈一整个人趴在楼下,看起来是死了有一会了。
“咱们下去看看陈一吧,隔壁估计是死了。”
几个人没在等隔壁的人,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八九不离十。
几人下去的途中遇见了陈孝晋,而董攀则是不见人影,看来也死于昨夜了。
陈孝晋的面色很是阴狠,看着祁宴,面上再也挤不出笑容,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声招呼,
“还活着呢?”
“会不会说话?你这么大年纪估计会先死。”江焱被陈一带的说话也有点呛,这会更不惯着这装腔作势的人。
“走着瞧吧。陈小兄弟也不在,看来昨夜也是没了,可惜啊。”陈孝晋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你怎么不问江老师的状况?”祁宴似乎是有些好奇,做出一副无辜状。
“呵。”陈孝晋没再言语,只是一口气似乎喘不上来,就是他,就是祁宴!肯定是他把符纸贴回了自己和张宸的房间,要不是自己还有个保命的家伙,昨晚上肯定死的透底,那女鬼简直是阴魂不散,居然还是个会道术的鬼,差点就被打死了,想到这他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大声咳嗽起来。
“谁,来救救我?”窗外传来陈一的声音,
“原来你没死啊,早说呀。”江焱跳出窗子,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谁说我死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陈孝晋说的。”
“这老东西,肯定他先死。”
陈一没什么大碍,只是从6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有些崴脚,好在这下面是泥土,要是换个城市环境,估计现在不死也活不过下一个游戏了。
“哥,你说的真没错,我跳下来居然活了!我以为我要死了!”陈一看见祁宴,眼泪立刻留下来,整个人声泪俱下的开始描述自己遇到的场景,说道被水鬼追杀还要一边刻自己的“墓碑”,整个人都不想活了,不过求生欲还是战胜了胆怯,最后一秒他跳了下来。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祁宴蹲下来,手伸出去,陈一面色一红,把胳膊上的灰蹭了蹭,推开江焱,把手往祁宴的手臂上搭。
却扑了个空,肚子上却多了一双手。
“你们说,跳楼之后孩子还能保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