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笠城一时竟不知道先说什么:“……我还以为,你至少知道她。”
六顺祁抿唇:“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
包括她自己,身边所有人都已经默认她就是个孤儿,即使折笠来自木叶,来自根,又凭何知道她的身世?
“我的孤儿身份在木叶已是板上钉钉,所以,利用这一点编造我的身世也十分容易。”六顺祁平静道,“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哎呀呀,明明刚才还挺温顺的样子,这会儿倒好像竖起了刺啊?”
折笠丝毫不慌:“我知道这么简单一说你肯定不会信。给点实际的吧——”
“你不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异常出色吗?”
!
她连这个都知道?
确实,最开始选了这个外挂之后,系统提到过她本来精神力就不错,还气得她试图修改却不能。
可这一点,在一般的作战中并未轻易展现。除了和宇智波切磋,就是在宇智波斑派人抓她种三尾、首次使用逆转封印时充分利用过。
那次战斗的敌人都死了,不应该有相关情报流传出去……等等。
六顺祁陡然想起了一个存在。
——白绝。
从那次和白绝的缠斗就能看出它们的活动特点,如果是它们,那个时候确实有可能隐匿在某处,将情报传递出去。
如此,晓能知道这一点也无可厚非。
折笠依然有可能是在编造谎言。
六顺祁不动声色道:“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
折笠城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反应很平淡嘛。你一定觉得,我是通过晓的情报知道的吧?”
“其实,我的情报来源,就来自于与你一样有着强大精神力的,你的母亲。”
折笠城顿了顿。
“她的代号是阙。”
“是封存在木叶根部死亡名单上的,禁忌的名号。”
……
六顺祁很想说,别开玩笑了。这也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怎么可能完全脱离此事?
折笠察言观色:“你不相信。”
她长长叹了口气:“听起来实在是难以置信,对不对?”
“可她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为她秘密保存了一件遗物。”
“为了让我取信于你,她留了一句传达给你的话。”折笠城微微抬眉,“她说如果我们有缘,就把这句话告诉你。”
六顺祁手指微动:“……什么话?”
“【我的孩子,我们母女血脉相连,自成锚点。
如果有一天你囿于强大的幻境之中——
你会听见,我呼唤你的声音。】”
好似当头一棒。
明明折笠的语调平平,不带什么感情。可她话音刚落,被六顺祁压在心底,从未向任何人提及的那段短促记忆,波涛汹涌般重新浮出水面。
——就是在主动沉入强大幻术中的那一次,六顺祁曾听见的那道让她心脏猛烈震动的隐约的女声。
那个声音说:“孩子,你要……”
过去那么长的时间,六顺祁几乎就要忘记了这件事。
直到现在,听着折笠一字一句的言语,她才发现,有些忘记,只是她以为。
心脏跳得更快了。
六顺祁莫名有些惶恐,因为她渐渐感受到发热的大脑,有什么记忆越来越清晰。
那句未竟之言,原来不是未竟。
她分明是在说:
“孩子,你要好好地活。”
恍然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