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门框被直接撞开,掉落的碎石咕隆隆滚到霍启东的脚边,却见他眼神惊愕万分:“天星!你怎么……是谁放你出来的?!”
来人正是被囚禁的天星。
她依旧保留着虫躯,也许是她失去了变化的能力,但此刻庞大的虫躯依然给人威慑的力量。
陈方砚眼神警惕,死死盯着她口器旁边隐隐的红痕。
天星的眼神暗示地落在陈方砚身上,短短一瞬略过。
“我来见见你们。”天星道。
天星的出现让常青玉体内的虫王愈发羸弱,但它却仍坚持着精神,它心里有预感,如果这次沉睡的话会有让它后悔终生的事情发生。
它狠声道:“不好好待在你的牢房,反而来找我们,我倒不知你那边还有余孽没清洗干净。”
霍启东面上惶恐道:“王上,当时有异心的虫人全部绞杀干净,按理说不可能有孽党留下,没有虫可以反抗虫王的……”
“好了,废话什么呢,要是真的干净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么几年关着她都是在陪你们玩过家家吗?”
霍启东闭口。
天星走近,虫人拿出武器包围着她,但无人动手,天星称王的余威仍让它们投鼠忌器,也不知今日是做什么文章。
眼看她离常青玉越来越近,常青玉眼色一变,突然大喝道:“她是为这个人来的!看住他,这人身上、他的身上……”
“巢!”
此话一出,所有虫人面色惊惶地死死盯着陈方砚。
常青玉原先没想起,是因为这个东西在它的意识里就是它的所有物,即使暂放在外头,也完全不担心有虫会去盗取,更别提人了,拿这个既危险又对他们无用的东西,只会被当作养料。
但结合天星这么异常的举动,以及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她愤怒地要杀人,无法接受这个离奇的境况。
宛如信号枪响,陈方砚一举用镰刀砍断了身侧虫人的手,夺路并将常青玉钳制在身前,复现了不久前他们的对峙情形。
霍启东这回真的是气笑了,真没想到一个高中生这么有能耐,两次三番置他们于如此尴尬境地。
他的右手异化,形成一柄长长的利锯,也学着陈方砚的姿势架在温先予脖子上,冷笑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在乎你同伴的命吗?”
“嘶——”霍启东一使劲,温先予脖颈上顿现血痕。
天星不见从容,急道:“把卵巢给我!”场上一时间形成环环相扣的对峙之势。
左侧是被包围的天星,身前是被威胁的常青玉,右侧是队友与同伴。
陈方砚掏出卵巢,这个卵巢在他手中普通又不起眼,根本无法得知一室人都在为这个东西疯狂。
在天星期盼的眼神中,却见陈方砚缓缓展开一个笑,不见平时的温润沉静,反而有些顽劣与恶意。
他吃下了卵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