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轰然应和,振臂高呼“照长缨!共相守!”
“照长缨!共相守!”
“照长缨!共相守!”
“照长缨!共相守!”
声浪震动向外,出了城墙,由阴行台传向阴行司,由上城传向同样翘首守候的下城。
白云见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纸条写的口号,又嘟囔了一遍“照长缨?共相守?你这写的什么鬼口号?”
“门主写的。”玄星眠淡淡说到。
白云见咬牙切齿低声骂到:“这狗东西。”
大家喊着喊着,萧若也听到身后有人提出了异议。
“这口号听着有点别扭啊,照常硬,宫相……”
“嘘~嘘,别说了,肯定是那门主搞的鬼。”
白云见回到座位时,身后年轻的灵学们高呼着:
“春和景明,没你不行。”
“春和景明,与你同行。”
“春和景明,相守真行。”
这对组合的呼声越高,玄朗的脸色越阴沉,他那引以为傲的表哥,怎么就让那风流成型的白小三盯上了,表哥竟不厌他,真是让人生气。
关于春和景明的御前事迹,一度被传为阴行司不可多得的佳话,司内灵学追捧的灵侣对象,只是后来被白云见的“好”名声给破坏了,而这灵侣偶像的上一对还是萧若这副肉身的爹娘,白云牧和萧芷。
萧若沉浸在精彩绝伦的剑舞之中,一脸惊艳的对着白云见拍手称赞,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演,也叹于二人刀剑相对时的默契,有很多次,只要偏差一点,都会伤到对方。
“好一个春和景明,如此刀光剑影,也能舞的风花雪月。”宫不惹的声音,再度适时响起,看似慵懒,实则渗人的语调,阴行司再找不出第二个。
他骑着一匹头饰金色当卢的黑马,自阴行门而入,悠悠哉哉的走在宴会中央的主路上。
阴行台前骑马闯入,属实是大胆,根本不把司尊放在眼里的态度,更是嚣张,可白云峥未怒,众人更是无人敢言。
“为什么每次宫门主的出场,都这么的……”
“煞风景。”
“讨人厌。”
“我觉得挺帅的呀!”
萧若听身后几人窃窃私语,说最后一句的人,似被人敲打闭了嘴。
萧若心中升起一些不好的感觉,因为此刻宫不惹的目光正有意无意的盯着他。
“既然,大家这么高兴,出城之前,还有一件事,我想更能鼓舞士气。”宫不惹走到司尊近前的台阶下,看着台上人说到。
白云峥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你还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出发之前,我要饲鬼者祭旗。”宫不惹转过身高声说到:“饲鬼者朱樱红,犯下灵宗灭门之案,现已查清,今日在这阴行台前,鬼监掌刑,将其挫骨扬灰,为吾等送行。”
刚刚兴奋还未消退的众人,听此消息更是群情激奋。
“挫骨扬灰!!!”
“杀饲鬼者祭旗~”
“让侍奉邪煞者,偿命!”
众人一会儿一个风向的喊着口号,高呼不断,响彻阴行台。
“裁决饲鬼者并非眼下要事,等九司裁决回来再说。”白云峥说到。
宫不惹冷笑一声:“白宿?他罪责在身,已罚入寒渊,等他裁决恐有不妥,况且,援救和歌,是我们与饲鬼者开端之战,需要有人祭旗,以振军心。”
“裁决乃我们鬼监职责,吾自定已,带上来!”宫不惹并不打算停手,这是鬼监管辖范围,即使是司尊也干预不得,况且,还有现场情绪高涨的阴行子弟支持,他更是无所顾忌。
萧若听着周围人的热烈讨论,而他并不想观看这场裁决,他只想回家,或许此时灵仆已经回小院了。
“岚哥哥,我能回去了吗?”萧若问到。
“现在不行,别怕,晚点我送你回去。”白云见正紧张的观察着台上二哥与宫不惹,他才不信宫不惹会平白无故搞什么祭旗,他这分明是想杀人灭口,白宿刚查到他与饲鬼者有关,就这么着急要除掉朱樱红。
此时,囚困朱樱红的笼子已经推了上来,形似鸟笼,每一根笼条上都篆满符文,外围又由坠着铜钱铜铃的红线捆住,笼内,朱樱红血一样的红衣已经发黑,散发着腥味与恶臭,无人敢靠近,也无人想靠近。
见此情形,在场之人无不暗自作呕,如此近的面对一个活着的饲鬼者,一个个更是又惊又怕。
萧若倒没有感到害怕,他只是不想待着这里,也实在没什么兴趣观看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