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不得他痛啊?”白云见说到。
萧若不解说到:“可,我也不想痛啊!”
他觉得小家伙理解的痛应该跟自己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萧若又继续说到:“而且,白司卫没有给我,只是挂在铜钱伞上,所以不算……”
“哦,那说到底,白司卫是送给玄星眠的咯~”白云见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接了过来。
“送什么?”玄星眠不知何时,站在了桌子前面,一脸不满的盯着白云见继续到:“我才不要他的东西。”
“送......我说你这人怎么偷听人说话,真不要脸。”白云见态度立转。
玄星眠斜他一眼:“你背后说人坏话,要脸吗?”
萧若微微转过身,吃着桌上的食物,并不参与二人日常斗嘴。
白云见哼了一声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你坏话?”
“你哪个嘴巴都说不出好话。”玄星眠道。
“我还有哪个嘴巴!”白云见出口便后悔,好你个玄星眠,嘴巴越发毒辣了。
白云见不甘示弱:“但我哪个嘴巴都能干坏事。”
玄星眠咬牙道:“恬不知耻。”
白云见拱拱手:“彼此彼此。”
“该走了。”玄星眠不再与之进行口舌之争,转身离开。
白云见这才想起来,还有今晚的大事没做,要赶在太阳落山前开始。
“小子焉,乖乖坐着,看岚哥哥给你舞剑。”白云见说完便追着玄星眠而去。
“好。”萧若看着两人并肩而去,白云见跳着揽过玄星眠的肩膀,被嫌弃的拨开,一玄一素两个身影,在阴行台红花的映衬下,少年芳华,意气风发。
只见二人手持一刀一剑,站立在宴席中央的空地,颇有默契的一齐对着司尊和门主的主位行礼,白云峥正襟危坐,而旁边的位置却是空的,宫不惹向来不守规矩,就连送行宴都不参加,众人对这个孽徒颇有微言,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灵司鬼监玄星眠。”
“灵业阴行白叔岚。”
二人高声报上姓名后,便向两边退开而去。
还未开始便引得台下一阵欢呼,叫的最欢的便是玄星眠的鬼监手下,其次是白云见的阴行同僚,剩下的就是那些崇拜他们的各家灵学,扯着嗓子,誓要为自家兄弟争个头彩。
助威气氛热烈,众人更加激动不已。
“要开始了,春和景明终于再次同台了。”
“想当年,他们二人,就是在天权白帝面前一舞,便赐了春和景明这个名号,一个春和君,一个景明君,名贯九城,风头无两。”还有人为大家解释到。
“他们,就是盛世~”更有年级小的灵学,羡慕的感叹着。
“神武送行~”随着一声高喊,紧张的鼓点声骤起又急停,人声皆寂。
随着悠扬的琴音响起,一身素衣的白云见,抖腕出剑,动作随着琴音呼吸,剑尖挽住天边淡月,清光挑起,回转,撩过,剑影裁风,似把流云引下九霄,化为素练飞舞身前,如名似仙的洒脱随意,让众人也随之飘然。
随着白云见飞身,舞向玄星眠,鼓点再起,铮鸣间,刀剑轻错。
玄星眠扛刀在肩,背对着白云见,徐行两步,接着甩手用力一劈,刀声如虎啸,刀锋似泼银,寒刃斩开春雪,搅动夕阳,劈灭远山最后一夕天光。
众人顿时由仙云,落入山岳,继而琴鼓大作。
刀剑相抵,一招似风雷激荡杨柳,一招似春水回环石桥,二人旋身错步,衣袂翻飞鼓动,刀剑破空而鸣,杀招骤起,众人的心也跟着提起。
二人本是互有余地的共舞,顷刻间却化为了怒气相争的缠斗。
刀劈山岳,剑破天河。两个玄魄素魂,一手刀剑相拼,另一手化诀召幻,刀刃卷起赤焰,吓得众人向后躲去,剑尖射出无数飞星迸射,众人又急急遮挡。
白云见自信一笑,眼神示意玄星眠,二人立刻心领神会的跑向对方,带着赤焰,链着飞星,这个收势,本是玄星眠在地仰看上方,白云见倒立起跳,飞过其头顶,两人四目相对,迎面而过,火焰与飞星相撞,飞升为漫天花火。
可这白云见不知又是脑抽什么,飞跳的高度降低不少,以至于玄星眠也无法向下再倒,两人众目睽睽之下几乎是擦着唇边过去的。
玄星眠惊讶的差点收不住刀。
“你……”他面红耳赤的起身时,才发现,火焰与飞星相撞时,白云见幻化一阵彩雾,挡住了二人刚刚的动作。
“怎么,这就害怕啦?”白云见落地后低声说到。
白云见的大胆更胜从前,玄星眠低声轻斥:“这种时候还玩……”
白云见一脸贱兮兮又略带正经的道:“没有玩,认真的。”
听到此话,玄星眠眸子微怔。
收势片刻,三千宾客这才回过神来,惊觉天已黑透,脚下似湖面倒映着冷焰,头顶倾泻着刀剑劈开的星河,这不禁让他们想起曾经的山河万里,如今却是雾困九城,杀机再启,胸中不禁燃起一团烈火。
两人一同高声喝到:“愿司尊,门主,此去和歌,日月相辉照长缨,山河无恙共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