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富贵,有胆识,有魄力。
钱银富相信自己没看错人,机会就在眼前。
慕子青看着眼前的赌桌有点烦难。
他是爱来这些寻欢作乐的地方没错,但是这不代表他一定技术高超啊。
慕子青可是出了名的手臭。
可是眼下没有办法,慕子青咬咬牙,将事情应下。
“赢了今晚,明天再和阁主赌吗?”
钱银富点点头,“是这样的。”
慕子青将自己的钱袋子掂了掂,心中打算着。
手气太臭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用银子砸赢。
慕子青带着慕柏川走到一个赌桌前,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一会我选哪边,你就去压另一边,明白了吗?”
慕柏川点点头。
赌局开始,所有人还没开始压的时候,慕子青大手一挥,掏出二十来张银票直接压在了桌子上。
“我选大!”
慕子青的气势恢弘,让人信服,众人纷纷跟票,全都压在了慕子青的一边。
“我选大!”
“我也选!”
“我也……”
慕子青眼神示意,慕柏川掏出一块铜板轻轻压在了小的上面。
小小的一枚铜币在桌子上略显可怜。
一开盘。
小。
“是我赢了吗?”慕柏川淡淡问道。
整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着慕子青的眼神好像要生吞活剥了他。
慕柏川看着别的桌上赢钱的人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学起来,认真的将写着大字那里的银钱全部整理到自己旁边,态度十分认真。
所有人目光喷火,看着慕柏川的举动,气氛更是压抑。
“咱们走吧,下一桌。”
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慕子青,慕柏川不明所以,想要问他为什么还不走。
“……好啊,你们俩是一伙的!”为首的壮汉咬牙切齿,拳头攥的嘎吱嘎吱响。
慕子青伸手,想要安抚一下周围的人的情绪,“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说你大爷!”
“揍他!”
慕子青拉着慕柏川就跑,根本不敢看后面的人群。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慕柏川跑的都快筋疲力尽了,右手边的坊门突然打开,将他们两个一把都拉进去。
慕柏川拍了拍他的后背,疑惑地问道:“他们为什么抓我?”
钱银富端起一碗茶递给慕子青,对着慕柏川解释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俩做局坑人了!’
慕子青喝够了水,解释道:“原本只是想两个人多一点机会,可谁知道这么多人都选择跟我一起。”
没想到自己的手臭经过这么多年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慕子青很是失望。
钱银富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们先去躲一躲。”
慕子青这才看见,眼前的房间里有一个很特殊的浴池。
和地方的名字一样,果真是乳白色。
慕子青伸手探了一下水温:“热的。”
钱银富拉动手边的绳子,水池里的水渐渐被排出,漏出底部一块不是很合适的板子。
慕子青伸手指向板子,惊讶地问道:“这就是济世堂的入口?”
钱银富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里不是济世堂的正经入口,是我在挖地洞想要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挖穿了挖到了济世堂。”
慕子青伸出大拇指,称赞道:“好气魄。”
“你们先下去,等找到了东西快些上来,我还等着你们给我赎身呢。”
慕子青身子都在洞口下面了,又把脑袋伸出来:“你就不怕我们直接跑了?”
钱银富摇摇头,从头至尾看向慕子青二人的眼睛都十分坚定:“我看人不会出错的。”
顺着钱银富挖的密道,慕子青二人来到了一出更为隐蔽的地方,越往里走,药香味越浓。
漆黑的密道只能让人趴在里面手脚并用的爬。
慕子青一边爬,一边艰难地问道:“那个老头子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即使在如此漆黑的地方,慕柏川的眼神仍然一寸不错的落在慕子青的身上。
“没什么。”
慕子青感慨道:“你说你这人,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憋在心里,好像那个万年不化的冰川。”
“以后你还是多说说话吧,闷的像木头一样,不会有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