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妻子儿女们的简短同意,孟玉宁不但认同,还给了足够的情绪价值,郑贤瞬间觉得,这个儿媳妇娶的好。
娘家给力,自己来到州府就能有活干,若不是和孟卫行是亲家关系,人家可不会用一把年纪还什么手艺都没有的。
儿媳妇自己也能干,家里的事她都能抓起来,这样的儿媳妇,还真像村里人说的,能娶到她,自家以后过的就都是好日子了。
孟玉宁没想到,自己担下家里所有的开支,公爹愣是像一点没看到一样,现在只对他说了几句好话,他对自己的满意度就开始飞速上升了。
虽然说实际上家里的开支花的都是郑逸泽挣来的,但是他们是不知道的啊!
孟玉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家里现在是一片祥和。
其他就不多想了,只看结果,他们能老老实实的安稳过日子,挺好的。
一切步入正轨,生活平静又安稳,日子就显得过的比较快,好像一转眼的功夫,夏天就过去了。
天凉快了,孟玉宁的日子就丰富起来了。
郑逸泽上学的时候,孟玉宁要么去香楼,要么去花田,隔三差五还要回一趟家,去高婆婆那里,再闲了就去郑逸泽老师家里去见师娘。
这些地方都是她主动去的。
天气凉快了,香楼后面的花园更热闹了,孟玉宁和经常来的同龄女客大多都成了朋友,有时候别人家里办个花会,也会给她下贴子。
再有就是师娘那里,她去亲朋家里,或是赴宴,或是小聚,都会带上孟玉宁一起去。
孟玉宁以前是不太喜欢社交的,但是从成亲后,特别是立秋以后,长辈带着,友人相邀,她还是做了一段时间的社交达人。
说时实话,比做姑娘的时候,自由度可高太多了!
这时候孟玉宁才明白,以前自己可能也不是不喜社交,单纯就是不喜欢出门比在家要守的约束都多。
成亲后,曾经那些无形却又存在的束缚,一下子变得少了。
这天郑逸泽和往常一样,下了学就直接回家。
他一个中了秀才已经成亲的,每天回来的时间,比还是少年的小弟都早。
严翠香从儿子刚成亲的时候,接受不了他张嘴媳妇闭嘴媳妇的,到现在他回来后,见自己一面后,就回他屋里,是一点都不想多管了。
自己管什么呀,儿媳妇管着家里的所有开支,供着下面弟弟妹妹读书,还专门给自己请了大夫,自己吃着儿媳妇的饭,喝着金贵的补药,穿着她给置办的衣裳,要是再多管,就真属于不知好歹了。
更何况,就是自己想管,也得儿子原因啊!
郑逸泽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是自己梦中的生活,每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爱人,去书院一天,回来她也在家里等着自己。
就连曾经最让他头疼的父母,也都安生的很,父亲每日上工,身体充实,母亲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弟弟妹妹都在跟前,她没事和家里的厨娘嬷嬷婆子说说话,精神充实。
父母日子过的充实,没空折腾自己,回到家,关起门,只有自己和爱人。
这样的日子,美好的郑逸泽经常半夜惊醒,怕是自己的一场梦,直到看到身边的爱人,巨大的惊吓才能得以安慰。
回来后见过母亲,郑逸泽就回自己屋里了。
立秋后天黑的早了,从前日起,郑逸泽回来的时候,屋里就已经亮了灯。
大多数人家,都是天黑了再上灯,但是孟玉宁不行,从小就是不等天黑她就要点灯。
郑逸泽觉得,媳妇天生就该是享福的,自己写书后也是挣了银钱了,晚上最多舍得用烛火了,但是自家媳妇就不一样了,外面天不黑,屋里就得上灯,等天黑了,就要点多枝灯。
成亲回来的第二天,屋里就多了两个多枝灯,晚上,好多枝灯上几支蜡烛一同点亮,屋里亮如白昼。
今天有点阴天,外面还没有完全黑,孟玉宁就已经点了多枝灯。
郑逸泽回到明亮又温馨的家里,身心轻快又放松。
孟玉宁今天难得没出门,在家里画设计图,上灯后她就不画了,拿了画稿回卧室欣赏。
郑逸泽回来,孟玉宁抬头对他笑:“回来了。 ”
郑逸泽过去把人抱起来,自己坐下,让媳妇坐自己怀里,“今天没出去?”
孟玉宁靠着他:“阴天不想出门,在家里画了一天图。”
郑逸泽看着桌子上散着的和整理好的图纸,“一天画那么多!多费脑子呀!”
孟玉宁又笑:“没有,一多半是描的花样。”
说完就拿自己的设计图给他看。
明亮的室内,桌子上任何东西都照的一清二楚,媳妇拿设计图,郑逸泽就看到了旁边的一张请帖。
他把媳妇抱紧了一些:“谁的帖子?”
孟玉宁:“成欣姐姐约我后天去她家小聚。”
郑逸泽一下子就紧张了,后天是休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