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宁揽住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面颊,轻声道:“后天你休沐,我给回绝了。”
新婚时还不觉得,自从郑逸泽开学后,孟玉宁发现他好像有点粘人,只要他从书院回来,见自己没在家,他都会去接自己。
被接的次数多了,去店里或者外面的时候,孟玉宁就会提前回来,回家或则是在高婆婆和师父家里的时候,会提前告诉他,让他放学后直接去那里,两人吃完饭再回来。
至于他休沐时有人约自己,也是除了娘家和师娘那里,其他人的相邀一律都拒绝了。
郑逸泽满意了,追着媳妇吻了过去。
成亲将近三个月,他的热情不但没减反而越来越胜。
好在孟玉宁除了例假时期,其他时间差不多三天里两天都会有剧烈运动,体力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少年夫妻,吻上了,就点着了……
结果就是晚饭时间比平时晚了将近半个时辰。
饭后,两人又挤在一块,在灯下看游记,觉得出游有意思,两人就商量着就近找个地方也出去玩一天。
远了不行,郑逸泽还得上学。
孟玉宁谈的兴起,郑逸泽看着媳妇明亮的眼睛,忍不住又想亲……
第二天,阳光照亮半间屋子孟玉宁才醒。
昨晚疯狂了半夜,哪怕她体力有了一次质的提升,也累的很了,早上连生物钟都没能把她叫醒。
起来后,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毕竟配合的久了,战况激烈的时候会有,却不会伤着。
年轻身体恢复的快,吃过早饭已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了。
今日阳光明媚,孟玉宁决定去香楼一趟,昨天画的设计图,留下了特别喜欢的两款,其余的放在店里,供定制客户挑选。
今天店里有调香教学,学调香的有两个和她已经是朋友关系的,孟玉宁干脆陪着她们一起上了一节课。
徐珍还布置了课后作业,散课后,两个朋友有事就不去后面院子里玩了,孟玉宁送她们出去,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庄子和的母亲,在店外向自己看过来。
孟玉宁顿了一下,然后向庄夫人微笑颔首。
送走两个朋友,庄夫人竟然还在。
到了自己店门口,又没有交恶,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孟玉宁就到了庄夫人跟前,行礼道安。
庄夫人微笑着看着孟玉宁:“早就听说你在州府开了香楼,今天终于见到了。”
孟玉宁在庄夫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恶意,现在再见面,她还是和当初刚见时一样,对自己有着满满的善意和欣赏。
虽然曾经的关系有的尴尬,但是细想起来,其实真不算什么。
既然她对自己的店那么有兴趣,孟玉宁没有不邀请人进去一观的道理,更何况,她站在这里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孟玉宁就道:“夫人若无事,可进去一观。”
庄夫人应了声:“好”
在心里赞了声:大气!
今春童生试,庄夫人家里,次子和小儿子都没考中。
小儿子还好,毕竟是第一次下场,但是次子已经连考几年,今年再次落榜,儿媳妇跟他已经闹了不知几次了。
丈夫给儿子们选的妻子,其实个个都不错,长子媳妇出身官宦,性情温婉,次子和小儿子媳妇皆是因为家中有叔伯入仕,她们家里门第才上去的。
虽然规矩和处事上有所欠缺,但是头脑都不差。
平心而论,如果让那两个儿媳妇读这些年书,她们早就考下秀才功名了。
可惜实时不许,女子注定不能靠读书改变命运,但是打理家业她们俩又像两个儿子读书一样,少了几分天赋。
老二两口子天天闹,老三家的也觉得读了十几年书的人,实不该考的如此惨不忍睹。
为了避免他们把夫妻情分磨没了,庄夫人决定让两个儿子来州府读书,抛开县里的人情关系,专心读书,再攻读两年,该是能有所进步的。
这个决定丈夫是反对的,家里他们父子四人连年科举,再厚实的家业,也被考薄了,来州府读书,又是一大项开支。
丈夫想先让次子来州府读两年,两年后若是还考不中,就回家打理家世。
但是次子媳妇是个见钱就要往自己怀里扒的,让老二打理家业,家里可能还不如他读书的时候宽裕。
若是让老三打理家业,就没有不让老二继续读书的道理,但是老三又刚下场,不能一次不中就不让读了,先不提他自己愿不愿意,如果真不让他读,他岳家也不会愿意自家的。
家里每次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打理家业争吵,庄夫人对小儿子和孟玉宁没成的亲事,就会遗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