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芮恩领着程果,二人抬着一蛇皮袋子的金线兰走出家门。
深秋的早晨,空气安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周遭冷冷清清。
程果哆哆嗦嗦,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姐,你说的方法能行吗?”
他们家离村口有一段距离,两个小小的人儿,抬起那么一大袋草药,还是蛮费劲的。
程芮恩换了只手,回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等她俩走到距离凉亭二百米的地方时,程果张大了嘴巴,他第一次觉得,如果说他姐是臭皮匠,那么在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里,臭皮匠减两个也不为过。
凉亭里坐满了各种大爷大妈,有些甚至坐在了凉亭外的台阶上,以往这时候,凉亭里别说人了,这个点就是连个鸟也见不着。
只一秒,程果收回了目光,直视着前方,小声蛐蛐“姐,他们真来了啊。”
程芮恩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余光瞅见这群大爷大妈们安静的偷瞄她俩,她什么也没说。
那棵大槐树底下停着一辆小货车,程芮恩估摸着,应该就是高勇。
走进了些,高勇从后视镜里看见二人,于是赶忙下车,将那袋草药一把抓起,放在了后备箱里。
程芮恩咳了两声,朝高勇使了个眼色。
随后,高勇把那袋子的口打开,手伸进去假装检查。
完事后,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声音提高了几个度,说“行,看着不错,还有货吗?这次需求量很大,这点根本不够。”
程芮恩立马接道“有,稍等,我跟我弟再去搬。”
说完,她拉着程果转身就要走,却不想,高勇拦住了她,“等等,我直接开车去你家拉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