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攻,助我。”谢望秋低喊。
非攻自虚空出鞘,悬于燕昀面前,谢望秋向神器借力,释法探体。眉头紧皱,呼吸变得急促。
非攻将他身上最后的那点灵力全抽走了,用来引动自身神力实现施法。
谢望秋头晕眼花,他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题,双瞳万花筒一样转着花圈,梦幻、妖异。燕昀的身体在他眼中变得透明,经脉走向清晰可见,丹田处的金丹亮着柔和的金光。
燕昀出生时被很多人亲过,脸颊经络上有唇印,一层叠着一层,已经很淡了,他的父皇母后应该都很爱他,可能兄弟姊妹也都喜欢他;
幼时的燕昀应该是个很爱疯玩的孩子,膝盖手肘的经络较常人厚很多,只有经常摔倒才会这样;
少年的燕昀身体的火很旺盛,各个穴位都偏红,是年少身体气盛的表现。
谢望秋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燕昀身体好的跟头生龙活虎的牛,经路干净通常,脉搏有力,金丹生机勃勃。
他视线忽然一顿,看到了身下的那个大物件,瞬间闭眼,耳尖升起可疑的绯红。
燕昀真不愧火气大,第一次遗/精竟然那么早。
虽然前两世都与归时有过肌肤之亲,但尚未弱冠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他闭目锁眉,呼吸困难,冷汗顺额头滑落至下巴尖,乏力到让他误以为心肺罢休了,他脸色苍白地叫停了非攻。
施法中断,非攻绕过燕昀,静静飘到谢望秋身前,用神力帮他调理。
谢望秋无奈道:“我的问题,原来,灵力耗尽,后遗症,如此强烈……”
非攻用柄端蹭了蹭谢望秋的脑门。
“无事,看来还是不能着急。”
咚咚咚——
门被叩响。
“大人,马车我停在后院了,这次您要住几天?还辟谷吗?”
谢望秋没力气说话,非攻过去撬开了门,小童子顶着两个啾一顿,恭恭敬敬行礼,“上神。”
谢望秋难受得捂着胸膛,靠在床头,缓缓道;“不辟谷,会多住些时日。”
小童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说:“那我去买菜,厨房许久没用了,没有食材。大人想吃什么?”
“照常。”
谢望秋自己是没办法照顾燕昀了,但又实在不想拖着,当即从储物器中取出一些灵丹妙药,一股脑的全塞嘴里,生吞了下去,酸甜苦辣甘腥咸混在一起,胃里一阵翻涌,他猛地趴在床边干呕,面红耳赤,眼睛湿润得跟哭过一样,眼尾鼻头粉红,指节分明的抓住床边,用力到青筋突起指尖发白。
燕昀身体慢慢倾斜几乎要往床底栽,他感受不到身体的失衡,无知无觉得继续在脑子里模糊计时,等师兄回来。
谢望秋余光中瞥见燕昀将要掉下去,捂住嘴干咽着压下嗓子眼里的恶心,紧急捞住燕昀。
他低估了燕昀的体重,同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力气,人没捞住,连带着自己也被拽下了床。
两人倒在一起,燕昀压着他,像一具瘫软的尸体,重得离谱。谢望秋试了几次都没能翻身。
他手臂撑地,仰颈喘息,脸色苍白中透着红,“非攻,挑开他。”
非攻听命行事,刀尖毫不客气的插入燕昀的胳肢窝,从左边胳肢窝穿进右边胳肢窝穿出来,挂腊肉一样把燕昀提起,将人扔一边,燕昀对此毫无感觉。
谢望秋撑着床想爬起来,但手脚酸软无力,灵核空荡荡,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多动几下手脚就会彻底罢工,于是作罢,往燕昀身边挪了挪,歪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人安静的坐在地上。
燕昀还在乖乖等师兄回来接她。
谢望秋思绪放空,回想到了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