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常过,我还是打算在沫芒宫呆到两个月后,这段时间就让娜维娅整理一下心情。
我将我要去刺玫会的消息放出,卡雷斯的死给刺玫会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许多合作者都打算落井下石。见我要去刺玫会,又觍着脸,巴巴地迎上来。
那副黄鼠狼摇尾巴的情形还是挺好笑的,所幸刺玫会还在正常运转,我就不需要那么担心。
感谢多年来我积累的威望,也感谢我身后的沫芒宫与那维莱特。我在心里给自己颁奖,然后开始念谢辞。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贝芙丽雅非常专业,我没有操心的余地。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她,要不是她,我还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在工位上摸鱼。
那维最近清闲了一些,卡雷斯的事情仍在调查,但尚未有什么成果。
“吃点什么?璃月的烤鱼,怎么样?”
美妙的下班时间到,我询问那维莱特,看他有点想要拒绝的样子,我连忙保证烤鱼绝对是有酱料的。
那维点头答应了。
“也许该整点酒来陶冶一下情操。”
我前去购买食材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事,然后我又买了几瓶度数不怎么高的果酒,这种果酒在女士之中也很受欢迎。
微焦的鱼皮裹着香酥的鱼肉,蘸上从璃月来的特质酱料,能够品尝到绝云椒椒独特的辣味。
我特地将鱼刺剃去,尽情享受美味在舌尖绽放时,无须担心被鱼刺划破口腔或喉咙。
若是觉得有些辣,还可以来一份须弥流行的甜点帕蒂沙兰布丁。
刚入口,那弹滑的口感让人仿佛徜徉于奶香味的云端。帕蒂沙兰与须弥蔷薇的香气芬芳馥郁,吃到最后一口,也仍是意犹未尽。
那维似乎不太适应绝云椒椒的辣味,原本浅色的唇变得有些红润。
他拿着勺子挖了一口布丁,随后又喝了一口水,对酒有些敬而远之。
果酒本身的滋味其实更偏向于果汁,酒精的味道虽明显,却没有喧宾夺主。
墩墩桃和落落莓甜美的香气让人置身于一场粉红梦境,充满少女最浪漫的情绪。
这酒似乎名为「少女心事」,哼哼,不过现在到我嘴里,应该另取一个名字,叫「靓男心事」。
酒精让我有点上头,使我处于微醺的状态。
我很清楚自己喝酒后的状态是如何的。
思维会变得活跃,但意识并没有混乱,也能明白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影响,只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交流欲。
所以这点小毛病无伤大雅。
我看见那维红润的唇,像是什么艳丽到带着诱惑气息的花朵。
他抬起眼睛看我,说:“布奈尔,你的脸有些红。”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但应该是喝酒之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那维没穿典雅矜贵的审判官制服,雪白衬衫的袖子被挽至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白皙的肌肤上盘着明显的青筋,看起来充满色/气。
那维的脸本身就有一股禁/欲/味道,平和时温柔如水,威严时那股强势的气息满溢。
人们说,一个看起来禁/欲的人,在他人的想象中其实本身就带上了欲/望惑人、魅惑人心、令人沉醉的味道。
这话,很对。
“那维,你真好看。”我完全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那维愣了一下,他问:“你醉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一点微醺而已,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