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雨忽然停了,阳光和煦而温暖,停在露珠上闪着耀眼的五彩光芒。
等到了沫芒宫,我才意思到我忘了问那维昨晚为什么来找我,以及为什么要亲我。
不过,既然都开始上班了。那就先推一下,等下班再说。然而,等真到了下班的时候,我给忘了。
大约一个月后,娜维娅调整好了心情。我还以为她需要更长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
“请坐。”我将她邀请进我家的后花园,上了一壶甜枣茶,还特地烘焙了几块巧克力曲奇来招待客人。
干燥微苦的曲奇搭配清甜的甜枣茶,非常完美的搭配,不然芙宁娜不会经常跑来我这里蹭甜点吃。
“我对刺玫会的运作并不熟悉,娜维娅,这一切还得看你。你可以把我当成吉祥物,放明面上帮你们吸引火力……”
我品了一口茶,观察她的状态,发现她好了许多。
“我知道,但布奈尔,我想继续调查我父亲的案件,我绝对不能就这么让他含冤而死。”娜维娅说,她拧紧的眉诉说着她的倔强。
她想得还是有些太简单。当初雅克能良心发现,向卡雷斯告密。那刺玫会里是否会有丧尽天良的人,投向敌人的怀抱?
再者,卡雷斯的行动已然打草惊蛇,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想必在卡雷斯被关押、娜维娅急忙奔走期间中,凶手就清洗好了证据。
此时,幕后凶手的警戒值恐怕已经拉到了最大。
“我想你很清楚,刺玫会正风雨飘摇。卡雷斯曾叮嘱过你,不要辜负大家的期望……娜维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将刺玫会的现状讲给她听,然后用了句璃月话劝解她。
“抱歉,我太急切了。”娜维娅点点头,认同我的看法,说:“眼下,还是先要肃清刺玫会。”
我叮嘱她,除她最信任的人外,所有人都应该被提防。至于我,就算你提防我,我也无所谓,我又不会少块肉或者少吃两块蛋糕。
“布奈尔,你之前和玛塞勒伯伯说的话是真的吗?”娜维娅问,她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想了想,这才想起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是什么商会的会长。
我摇了摇头,说:“一半。那维确实表示遗憾,说如果案件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卡雷斯的确是清白的话,他会为他正名。至于来商讨刺玫会的未来,那是我自己的主意。当然,是为了与刺玫会的约定……”
我很清楚她在担心什么,多半是害怕那维莱特插手刺玫会,卡雷斯的心血毁于一旦,她被我架空做个傀儡会长。
“你大可放心,我可没心情和那维一样起早贪黑管理一大堆事情。”
我直言直语,然后咬了一口曲奇,酥脆的饼干在舌尖绽放出一点微苦的味道,融化后绵软的口感相当不错。
再加上一口暖烘烘的甜枣茶,冲淡那股苦味,清香弥漫在口腔,冲刷干净残余的饼干碎,真是绝美的搭配。
“布奈尔,你好直接……”娜维娅听到我的话,不由得一哽。
“对于被增加工作量这件事,我一向很直接。”我抿唇,难得在空闲时间正色一次。
就算是刺玫会,也不能让我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