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士在我看似玩笑的语气中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品尝了曲奇和甜枣茶,衷心称赞了我的手艺。
我们再交流了一会儿关于刺玫会的事,让她觉得拿不准主意或者必须由我出面解决的事情再来问我,其他的事她和她的亲信自己去处理。
如果需要特殊武力解决,也可以来找我,这种事情我相当熟练。只要武德充沛,大部分人都是很好说话的。
我不好在刺玫会中过度插手,这会让那些底层人民感到担忧。即使是我在他们之中风评很好(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最近我是文职人员),但以防万一。
“……”娜维娅瞳孔微缩,帽檐垂下的蓝色宝石随着她身体微僵而轻轻摆动。
她有些惊讶地望着我,“布奈尔不是公/职人员吗?”
“哼哼,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吗?”我俏皮地眨眨眼睛。
就是被抓到了会有些麻烦,倒不是说与克洛琳德决斗,而是会影响到那维莱特。
曾经混乱的枫丹,对于一些明面上不好解决的蛀虫,大部分都是由我来暗中干掉的。
所以,这件事嘛,轻车熟路而已。
送别娜维娅,我伸了个懒腰,打算过几天去白淞镇刺玫会的据点看看。现在收拾好剩下没吃完的曲奇和甜枣茶,顺便装一点给芙宁娜和那维送去。
那维不喜欢干燥的东西,所以曲奇最后多半会进芙宁娜的肚子里。
“真是难以置信!”芙宁娜咬住曲奇的同时还不忘发表自己的意见。
精简她大部分过于华丽傲慢的辞藻,大致意思就是我和那维打算谈恋竟然没告诉她,而且还竟然是以想要谈恋爱这么奇怪的理由而开始谈恋爱的。
更离谱的是,那维竟然还答应了。
可那维就是乐于助人的人啊,他怎么会不答应呢?
“可要是如果别人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那维莱特会答应吗?”芙宁娜问:“布奈尔,用你那天真无邪的脑袋好好想想吧,你对于那维莱特是有多么的特别!”
“对,芙宁娜,你说得没错!”我点头。
我认可我对于那维莱特是特殊的,也认可那维莱特对于我而言是特殊的。
“哈——没想到连纯真无邪的孩子在我芙卡洛斯的指导下也能领会爱意的奥秘与真…”芙宁娜似乎要继续她的表演,我连忙打断她。
“没有人会像我一样提出这样的观点,也没有人像我一样在那维心里是特殊的,所以我和他谈恋爱没有任何问题!这是合理的因果关系!”
没人会在那维面前像我一样提出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而我在那维心中的特殊性决定了那维会答应我的请求,因而构成了完美的因果关系。
我以一种奇妙的逻辑圆了回来。
“不!我不是指因果关系!布奈尔,我想说的是你和那维莱特是因为相爱才谈恋爱的。”芙宁娜放弃手中的曲奇,像是打算和我开一场辩论会。
“可相爱是原由,谈恋爱也是结果……”我狡辩。
芙宁娜扶额,说:“是这个道理……嗯?不对!布奈尔,你休想在拥有辩识真相的黄金之眼的我面前转移辩论的中心!”
我吐了吐舌头,被发现了呢。
相爱是本质,恋爱是表象。这个道理我能明白,但我不爱那维,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