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问我爱他吗？我摇头说不。

但问题是爱不爱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要体验一下恋爱的滋味。这又和爱扯在一起，让我着实难以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讨论这个问题呢？谈恋爱的双方就一定要是相爱的吗？以我和那维的关系，就算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脑子里就好像有十万个为什么。

“布奈尔，好奇怪。为什么工作的你和生活中的你完全不一样……”芙宁娜放弃思考，也放弃劝说我。

看来是我大获全胜，我撇了撇嘴，说：“我不是很懂你们。感情的事情，不就是要顺其自然嘛。一直纠结爱不爱有什么用处？能多吃两块小饼干吗？”

虽然我总认为交心的成本太高，而对谈感情有些抗拒，但如果是和那维水到渠成的话，我也没什么好推拒的。

芙宁娜哑口无言，并放弃自己利用优美的修辞装点自己的语言，采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谚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们可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她瘪嘴，像是有些自闭地开始喝甜枣茶。

她不欲交谈，我就懒得呆下去了。拎着甜枣茶跑去了那维的房间，咚咚咚地敲他的房门。

原本我是有一把钥匙的，不过我给放家里了。平时也不怎么来沫芒宫那维的住处，所以一直没带在身上。

“那维！”我看见在家一身常服的那维，没有平时穿制服的严肃庄重，多了些温润和清冷。

“进来吧。”那维放我进去，房间里的格局与装潢完全没变，还是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给你的。”我把茶递给他，一份心意，但喝不喝随意。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那维倒了一杯茶，他本来想给我也倒一杯，但被我按住了。

在家里的时候和娜维娅喝了一些，去芙宁娜那里和她辩论也喝了不少，再喝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我想问你亲我的那天晚上，你来我房间是想问我什么？”

时隔一个月，我可算是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于是直接来那维这里问他。

那维愣了一下，他耳朵有点红，没有隐瞒地说：“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很热烈，像是想要说什么，我有些好奇。”

原来是这样，我也毫不隐瞒地说：“嗷，是因为你太可爱了，我想亲你。”

我猜芙宁娜知道我这句话，会忍不住说我是渣男，既然不谈爱，为什么又要撩？

可我说我不爱那维，但没说我不喜欢他啊。我曾经，可是大大方方地表示过我喜欢那维的。既然喜欢，从行动和语言上表达一下，应该也不算是渣吧（理直气壮）。

那维脸颊染上了一点薄粉，他沉默了片刻，说：“……抱歉，我想，‘可爱’一词并不适合我。”

啊，搞半天你就关注这个？

“为什么？美露莘很可爱，芙宁娜那样的性格也很可爱，还有爱喝茶的莱欧斯利也很可爱……那维，为什么你不能是可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