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列举了很多可爱的例子。常人总觉得男性就不能用“可爱”来形容,但我认为这是偏见。
“总而言之,那维,你就是很可爱。”我振振有词,将那维莱特说得哑口无言。
他的耳朵更红,抿了抿唇,克制地说了声谢谢,不敢抬起眼睛看我。
然后,我又问他那天为什么亲我。
那维说:“因为你也很可爱。抱歉,布奈尔,我有些情难自禁……”
哼哼,看来你很有眼光嘛。
我现在也有点想亲他,不过还是忍耐到一个月后吧。
我布奈尔可不做渣男的事!
喝完茶,我告别那维,叮嘱他别自己没事儿就加班,那些拿钱办事的复律官又不是吃干饭的。
那维可是枫丹的瑰宝,怎么能干牛马的活。
“我知道了,布奈尔。自从你在我身边后,我几乎没怎么加过班。”那维点了点头。
然后我和他道别,直接回家。
“我不理解——话剧已然进入高/潮,主人公的暗示显而易见。那维莱特,你身为另一位主人公却无动于衷,让一出好戏陷入尴尬沉默的境地,真是令人扶额叹息。”
芙宁娜说,她难以置信布奈尔都已经说出想要亲吻那维莱特后,那维莱特就只是言语回复。
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两人互诉衷肠,开始热情地激吻。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发展出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结果这俩人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有,真是太有戏剧性了,芙宁娜讨厌这样的戏剧性。
“布奈尔说要等到一个月后。”那维莱特解释,此刻他就像是不接受婚前x行为且具有较高男德的死板男人。
水滴状眼瞳的白发少女摇头扶额,忽然她转了转眼珠,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说:“我今天问了布奈尔是否爱你,你想知道答案吗?”
那维莱特睫羽颤动,他眸光忽动,沉默片刻,最后摇了摇头拒绝她,说:“我很清楚布奈尔他会说什么。”
“爱与不爱,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芙宁娜再次哽住,她心想,完蛋了,我难道是他们之中最肤浅的人?
*
白淞镇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铁皮房子,金属鞋跟踩在铁皮上,发出噔噔噔的响声。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土腥味,也许还有久雨莲的味道,还有一些清淡的野草味。
这里的发展比以往好了不少,不过依旧有一些人愁眉苦脸的,他们在为自己的未来暗自神伤。
卡雷斯已死,留下尚且年轻的娜维娅和一些亲信支撑刺玫会,担忧与迷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一只杂色猪咪蹭过来,在我腿边不停地喵喵叫。从它油光水亮的皮毛、肥硕的体型来看,这家伙没少吃百家饭。
我摸了它几下,它看见我没有拿吃的出来,喵喵叫地迈着因肥胖而略显滑稽的猫步走了,看上去像是在说白嫖怪别来沾边。
我瘪嘴,现在的小猫咪都这么年轻气盛的吗?
“布奈尔?你怎么来了?”娜维娅看见我,她小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有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青年,都穿着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