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理解美色带来的诱惑,正如我无法拒绝那维的请求。
这个距离有些过于亲密,我从来没有和他靠得那么近。我真的没想到,他甚至甘愿当我的坐垫。
坏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姿势相当危险。
但显然,此刻已然被那维的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我,无暇再顾忌这种与马上要到来的亲吻相比稍显细枝末节的东西。
几乎在我答应的瞬间,那维手上就开始用劲儿,我的脸朝他压过去。
以往的那维相当温和,只有在办正事的时候才会表现得特别威严。
然而,此刻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就像是借着温柔美丽的皮囊,拿出一条名为喜爱的锁链,将一段扣上我脖颈上无形的项圈上,另一端牢牢掌握在他手里。
是奇怪的掌控欲吗?
就像我撸悠悠海獭、小猫小狗的时候,都不喜欢它们乱动。
“那维……”我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嘴边。
我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哪有一成为男朋友就开始猛亲的,再说我也只是亲他的脸颊而已。
那维的唇瓣很软,带着一点清浅的类似百合的幽香,吻落于唇角。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位置,人类的唇在情绪的表达里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那是欢愉与忧郁体现时共同的位置。
“布奈尔,这是我们生分的补偿。”那维放下我后颈的手,他补充说明。
他尖尖的耳朵染上绯红,眸光渐深。手臂环住我的腰,将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很开心。”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知道要不要推开他,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而且和抱小孩没什么区别。但,推开他的话,他会伤心的吧。
唔,我果然是块豆腐心。
于是,我提起搬家这件事转移话题,询问我之前居住的那间房间是否能够使用。
“男朋友不应该一起睡吗?”那维抬头,放开我。
我翻身坐他旁边,看见他裤子上被我压出的褶皱,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脸在发烫。
确实,如果和男朋友同居,却不在一起睡,那同居又有何意义呢?
我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同居这件事相当迅速,不过我没有把自己的房子卖掉。那地界不错,环境清幽。如果那维这里住腻了或者和他吵架(其实不太可能),我还可以回去。
夜幕降临,枫丹沉寂。
街道上巡逻的特化型机关发出零件碰撞的咔哒响声,偶尔有鸟雀发出俏皮的啾啾声,提醒家人他们已经归巢。
这个磨合的过程是否有些短暂?
我躺在那维的床上呆呆地想,深蓝与湛蓝交织,雪色的波纹作点缀,很容易联想到大海、泡沫与浪花。
来自璃月的绸缎丝滑亲肤,贴身的感觉有助于睡眠。枕头上带着幽幽的浅香,是那维身上独特的味道。
我和那维相处几百余年,一朝关系进步,促成如今的局面似乎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