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许成野跑到顾凡磊旁边坐着。“咬你的那个人是男女啊？”

“这个我没看清，当时他躲得太快，下手太重，刚把他的口罩拽下来，他上来就咬了，我哪知道他是男是女？”

“那可惜了，我还以为是姓楚那家伙呢。”许成野一脸可惜，随后又两眼放光。“有机会的话，要不带我一起去找呗，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练习跑步的，速度非常快，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行动吗？”顾凡磊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嘴巴抿了抿。

“我把这茬忘了。”许成野握着他的手腕，左右翻看。“不过这看着伤的也不重啊，大不了你负责埋伏，我负责抓呗，能抓到一个是一个，正好观察一下，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行，咱们两个争取一下。”顾凡磊说。“不过这只能算我们的私人行动，不能告诉别人。”

许成野应下承诺后，两个人定了时间。

“不过记住，咱们这只是观察，不动手抓，抓人的事情交给警察，咱们别瞎掺和。”顾凡磊最后一次警告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许成野说完这话，就想着找个机会跟自己小姨夫说一声。

晚上他们掐住放学时间之前的三分钟，提前早点把作业写完，背着书包就走了，张卫明回来，准备组织学生们放学回家，看见两个人影没了，只能摇摇头。

他知道顾凡磊这孩子是被带坏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教，顾凡磊平时很少做出那种翻越学校栅栏的事，这也算是人生第1次。

许成野教他怎么翻栅栏，顾凡磊的尝试显得蹩手蹩脚，一边还要护住自己的手腕，别再次受伤。

两个人从栅栏跃下来，挑选的还是避开监控，甚至是避开门卫亭的位置，就是生怕两个人定好的计划泡汤。

他们按照正常的路线走着，看到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中年男人，骑着拉货的三轮车，车里面几乎都是零食什么的。

“你看那人是不是开超市的？”许成野拽着他的袖口，说完又眯了眯眼。“看着咋那么眼熟呢？咱们跟上去看看。”

顾凡磊被他拽着跟上去，两个人一路跟着那个三轮车走，老板以为他俩是来买东西的，就热情招待。“你们两个小伙子跟在我身后也不吱个声，来买东西的吧。”

“啊对对对。”许成野点头如捣蒜。

“嗯。”

“来买东西的就行，我还以为你们是那些藏毒品的人呢。”老板松了口气，拿起钥匙开门。“这几天实在太乱了，我出去拉个货都得躲着点那帮人。”

“难道是那些人有的还没被抓住吗？”顾凡磊问他。

“别提了，那天来两个混混，说要让我给他们拿盒烟，我看他们那个穿着打扮太吓人了，就没有拿，结果这帮人竟然想把毒品塞我手里，好在我报了警。”老板叹了口气。“你们俩出门啊，也得小心注意一点，我听说你们学校这两年风波不断，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个人的问题，总之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老板把门打开，同时又打开了暖灯，这家小超市规模并不大，听到老板说是新修缮的后，他们清楚了，大概是在那些学生军训的时候修的，只是没有大改。

“来，我给你们找个凳子先坐会儿。”老板给他们一人搬来一个蓝色塑料凳，又给他们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先喝点水吧，这瓶水就免费送给你们了，不要钱。”

说完，老板拿起草编的扇子扇着风。“这天真是太热了。”

“对了，老板，你这几天有没有碰到几个诡异的人？”顾凡磊说。“既然你听说过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总应该打听过谁吧，比如说教育局的副局长。”

“你这孩子，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老板赶紧关上门，左右观望，小声的对他们说。“我们普通老百姓哪敢去揣测人家当官的呀，像这种话你们俩还是少说吧。”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我只是想问。你这几天有没有看到什么诡异的人，因为这个线索对于警方以及我而言都很重要。”顾凡磊说。“你也别误会，我虽然看上去是个普通学生，其实我放寒假的时候，当过公安系统的特殊人才，所以我问你，并不是故意刁难你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