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两人逛完夜市回来的路上经过之前带咻咻去玩的小公园。
“那几棵梅树应该开花了。”
“走。”陆载雪说:“去看看。”
四周无人,两人牵着手往公园深处走。纪清延笑道:“这叫夜来寻梅。”
陆载雪侧身亲了一下他的脸说:“那以后我们年年都来这里看梅花,好不好?”
“年年都来,不会看腻吗?”
“怎么会?”陆载雪牵着他的手来回晃了晃说:“每年都和清延一起来,当然不会腻。”
到现如今,过年的氛围已经淡了太多了。真正让人有过年感觉的无非就是那顿年夜饭和家家户户门窗上的春联和福字。
对于大部分年轻一代来说,过年也放不了几天假,才正月初就要复工了。
元宵节那天市中心有灯会,陆载雪跟纪清延说了很多遍一定要把那一天的时间空出来。
“好了。”纪清延摸摸他的头说:“灯会不是年年有吗?”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元宵节!”陆载雪搂着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值得纪念。”
“好。”纪清延也亲了他一下说:“那我们明天晚饭是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
“在家里。”陆载雪喂给他一块苹果说:“明天去外面吃饭的人肯定很多。”
“我来煎牛排,再点两根蜡烛,我们吃烛光晚餐。”
纪清延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你就别去接我了,我自己开车回来。”
“嗯。”陆载雪吻上他的唇含糊着说:“你一下班就要回来。不准加班。”
“好。”纪清延两手捧住他的脸来回揉着说:“你都说多少遍了。”
“哼。”陆载雪把他的手拉下来说:“怕你忘了。”
“不会的。”纪清延逗他说:“工作怎么能和你这么好看的老婆比?”
陆载雪瞪大眼睛,收紧了双臂说:“宝贝又胡说八道,你才是我的漂亮老婆。”
纪清延又捏了一会儿他的脸说:“好好好。”
“不早了,去刷牙,回来睡觉。”
陆载雪抱着他的腰,把头埋进被子里装死。
纪清延拍拍鼓囊囊的被子,说:“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吃了一个草莓。”
陆载雪把脸压在他小腹上,不肯起来。
纪清延扒拉着他的头发说:“快点起来刷牙。”
陆载雪在他怀里来回蹭了几下哼哼着抬起头来说:“不然我们先做吧,做完再去刷牙。”
纪清延拍了一下他的头说:“明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去灯会。”
“做什么做。”
陆载雪撑起上半身,把纪清延压在身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说:“就做一次嘛。就一次,不会很长时间的。宝贝说停下我就挺停下。”
纪清延冷酷无情地用手把他的脸盖住说:“别撒娇。”
“没用。”
“再信你的这些话我就是傻子。”
陆载雪磨了他半天都没成功,最后只能老实跟着纪清延去刷牙。
睡前,陆载雪紧紧地搂着纪清延,在他耳边说:“晚安,宝贝。”
纪清延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说:“晚安,老婆。”
纪清延出门前被陆载雪缠了很久,直到他再三保证一定会下了班在二十分钟之内到家。
“清延!”
纪清延无奈又头痛地转过身来问:“又怎么了?”
“你还没亲我!”
纪清延:“······”
他拽住陆载雪的领带,在他左右两边脸上各亲了一下说:“好了吧?”
“我能走了吗?”
陆载雪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低下头做害羞状说:“嗯。”
纪清延长舒了一口气,心说这是自己惯出来的。
目送纪清延出了小区大门的陆载雪心情大好地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抱起咻咻,把它举高高。
“晚上我要和你清延哥哥吃烛光晚餐,去猜灯谜,再买几个漂亮的灯笼。”
咻咻一动不动地瞪着他,装模作样的,看起来很乖。
陆载雪戳戳它的脑门说:“不能带着你。”
“人太多了。”
咻咻不耐烦了,蹬着腿要下来,陆载雪摸摸它的头:“你清延哥哥是我的,他最爱我了。”
咻咻一下来就立刻跑开了,离陆载雪很远,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陆载雪叉起腰,得意地说:“羡慕吧?”
咻咻把头埋进窝里,把身体盘了起来。陆载雪哼着小调,给它的饭碗水盆都填满才出了门。
下午上班的时候陆载雪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他的真皮椅子长了刺似的,怎么坐都不舒服。
赵经理见了打趣他说:“怎么了?”
“这么急,是等着去约会吗?”
陆载雪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