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人温和的面庞,她不自觉捂住心口,声音发颤,看着夫君道。
“这里,空的厉害……为何我杀了他,心中仍是漏洞。”
沉生扇轻抚她长发,神情专注,温柔而沉静。
他想要种一株花,只求它长大,不求它开花,也永远不必被他摘下。
“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不叫你孤单。”
夫妻二人相依相偎,仿佛已经天荒地老。
“你说,什么?”
不远处,柴牧屏怔怔看着她,突然口喷鲜血,艰涩问道。
一场戏轰轰烈烈落幕,曲终人散,戏中人惨烈非常。
檀青之接连遭遇重创,心神受损,渐渐变得神智不清。回府后她时而垂泪,时而冷漠,不似常人,高傲如青鸾,也不再去找她麻烦。
再说阿曼罗,姐弟二人刚刚相认,那天一切结束后,他选择随着风破儿离去,没有跟在檀青之身边。
风破儿大手抚着少年头顶,欣喜道:“你这般聪慧,师父他老人家见了定然喜欢……对了,你还有个四师兄,叫小童,是个小鬼头。”说着悄悄对他眨眨眼:“等回去,可以给他点厉害看看,哈哈哈哈哈哈!”
临走前,风破儿对大师兄点了点头,神情凝重,白衣女不知何时离去,风破儿心知二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爽朗的少年一时低下头,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惆怅。
四周弥漫着焦臭,热浪滚滚,阿曼罗重瞳牢牢望着神情恍惚的阿姐,眼中似乎下定了决心,随后二人御风而去。
“那孩子心性聪慧,意志坚定,若能磨练心性,改邪归正,日后尚有大事要做。”宴齐捋着花白胡须,沉吟片刻后,带领大军和紫鸢长弦的尸体回城复命。
结束了。
从这天起,前尘往事皆尽,只在入梦时看见。
有人从未得到,伤在心里;有人还未得到,就已失去;有人想要得到,命运却背离。
谁在谁的心上烙下印记,谁又与谁做恩爱夫妻,还有谁,五内俱碎,于孤夜独酌苦涩之意。
红尘人,红烛泪,人人在其中挣扎。
说到底,众生皆有欲。当生死一炬,爱恨成空,徒留愁肠百结,怅然心伤。
日子还要过,等一日,一切的爱恨情仇都过去,或假装过去,也许,我们还有再见的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