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才是,真的全都想起来了!
不过这个剧情是……
“记得就麻烦了。”
妄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逼近,直至张非相后背抵上房门,再无半分退路。
他微微俯身,伸手一把握住张非相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迎上自己眸中翻涌的红光。
对上时,那灼热又诡异的视线,直接烫得张非相又是一颤。
“妄生,你先……冷静,好吗?听话,先松手……”
下巴被死死掐住,体内灵力半点都无,阵阵痛感传来,几乎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非相抬手扯住他的手臂,开始挣扎。
这死小子发什么疯?不应该是先红了眼掉眼泪,再把自己扛走吗?
这剧情这样才对吧!
“师尊,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感觉,不会有错!”
张非相越是挣扎,妄生的呼吸便越是急促。
房内未来得及开灯,可他脸颊上的绯红,在那双赤色眼眸的映照下,清晰地刻进了张非相眼底。
“你要……干什么?”他拼尽全力,才挤出这一句话。
怎料话音刚落,面前那双薄唇便不由分说地狠狠覆下。
“唔——”
唇齿相撞的力道蛮横得近乎掠夺,张非相来不及反应,瞬间僵住。
本能上下意识偏头躲避,却被对方扣住后脑,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手脚发软,没灵力甚至连推拒的力气都不曾残留,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占。
虽说不是第一次亲,但如今这此也太过于霸道了!
呼吸正在一点点被夺走,胸腔闷得发疼,连眼前,竟都渐渐蒙上白雾,全部,都被这个吻代入一片朦胧当中。
在晕过去的瞬间,妄生才似终于餍足,大发慈悲将人松开。
张非相总算汲取到久违的空气,大口大口呼吸,妄生却此时将指腹搭上他微颤的下唇,摩挲着那被吻得泛红发肿的唇瓣。
眼底的贪婪此刻尽数面前毫无反抗之人身上,扭曲得骇人。
“师尊,跟我走好不好?”待张非相稍微缓过些劲,妄生这才低哑开口,“做我的人,好不好?我会一直疼你,绝对不打你。”
什么东西?
我去他疯了吧!
此时此刻张非相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缺让他视线有些发虚,也完全没闲心去管他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语。
只是皱着眉,虚弱又纳闷地望着眼前人,被咬破的唇角一勾,浅红流下,竟衬得整个人都带起几分病弱娇媚劲儿。
此景落在妄生眼底,无疑在干柴上加了一把烈火。
没有一丝迟疑,他直接抬手,灵气顷刻溢出,紧接着,便见数根泛着幽焰的青藤,不知从何处蹿出,转瞬缠上张非相的四肢。
尖锐的毒刺毫不留情,狠狠刺入皮肉,张非相脑子“嗡”的一声,也不知是被扎的,还是太过于震惊。
尼玛,这可是五楼啊!
下面还有钢筋水泥……这该死的藤蔓,原来是凭空出现的吗?
我真屮了,原来都不是召唤技能啊!
剧痛与麻痹感同时袭来,他身子彻底失去支撑,被那藤蔓拖拽着,轻而易举拉到了地上,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妄生俯身,欺身压上,没有半点怜惜,直接撕烂了张非相身上那碍眼的衬衫。
啊!五百块……
不对!等等……他娘的他究竟要干什么?
温热的掌心抚上,乃至游走,张非相惊恐瞪大双目。
这这这……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想要反抗,却根本挣脱不开束缚,唯有急切地开口呼喊:“妄生!妄生,你先……冷静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知道,师尊对我,从无半分所谓的情意,当然,我本也不甚懂,何为情。”妄生说着,缓缓直起身,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竟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你你你你你……”张非相吓得语无伦次,身子在地板上拼命挣扎扭动,彻底慌了神,“你他娘的真是疯了!我是你师尊!师尊你懂吗?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最好别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就……”
“否则就杀了我?”妄生低低嗤笑一声,打断了他,说话间,身上衣物已然褪去大半。
他就这般赤着上身,再度俯身:“既然无情,那便造情!我的师尊啊,你可知我等这一日,等了多久?等到你身死,等到我再度寻回你,唯有如此,弟子心中所愿,才能由师尊亲手帮我实现!”
“妄……生,你要干什么……不能这样我们,我们不能……”
“师尊心怀天下,却单容不下一个我?这是何道理?弟子不懂,想让师尊教教弟子。”
“不……不要……”
“罢了,师尊的情有没有都无所谓,只是这副身子,我想要,那就迟早会得到。”
“你……不……”
“好暖和,像小时候师尊在抱我,再抱……重一点……”
情至深处,妄生的手掌抬起,轻蹭过张非相那因痛苦,而红透了的脖颈。
下一秒,眼中红光一闪,他猛地用力掐上去,瞬间扼断了手中人所有的呼吸。
视线再度模糊,泪水混着口中喷出的鲜血,淌落一地。
凉意刺骨袭来,待到梅花彻底绽放之时,已是寒冬再临,万物尽失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