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格兰芬多都知道了罗恩干的蠢事,我又凭什么不知道。
这会我羡慕卡伦学姐了,不用考虑自己的舞伴是谁,明确的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多方便。
威克多尔有一次在我出图书馆的时候拦住我,邀请我成为他的舞伴,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感觉在夕阳下努力学习的我是那么的迷人,他已经偷偷关注我两个月了,却发现自己只能在图书馆见到我,所以只好也常常来图书馆。
那一天,我们说了很多,说了我们的理想--他说他想成为一名职业魁地奇球员,我说我想进魔法部,成为魔法部部长;说了我们的家庭--我说我出生麻瓜家庭,是一名麻种巫师,他说他家是德国的克鲁姆家族的旁支,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
威克多尔很诚恳,他说,他已经告知了自己的父母,他爱上我了。
我脸红了,随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舞会邀请,抱着沉重的书包,跑回自己的寝室,拉上床帘,坐在床上。
我的脑子里轰鸣着刚才的聊天。
威克多尔追我的动作很不起眼,显然,他知道自己的知名度,并不想给我造成不舒服的后果。
但是,寝室床头旁、花瓶里的那每天一支的火红的玫瑰,还是撑得我的心满满的。
舞会前三天,他递给我了一封来自他父母写给他的信,信里,虽然没有明确接受他选择了一位麻种女巫,但是还是邀请我暑假去他家玩。
我答应了。
后来的一切和所有人知道的都差不多,我是他的舞伴,是他比赛的宝贝,以及,他未曾公开的女朋友。
我们像所有的,初次恋爱的小情侣一样,红着脸、抖着手,牵手、拥抱、亲吻。
他的怀抱很温暖。
我才不要在乎罗恩的感受呢。
当然他也不在乎我的,他高调的恋爱了,和拉文德·布朗。
他们会在公共休息室里拥吻,拉文德会亲昵的抱着罗恩叫他“小罗罗”。
威克多尔回德国了,他说,暑假会来我家接我。
这时候我很讨厌巫师世界没有电话了,我们只能靠一只他家养着的角雕送信,维持着我们的爱情。
爱情的火热散去,他投入繁忙的训练,我提前准备我的OWLS考试,回信都不再及时,我对我们的感情,第一次有了犹豫。
暑假过半,他来到了我家门外,正式的见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似乎对他的职业球员身份不是特别满意,但是因为爱我,所以他们接受了威克多尔,威克多尔在我家呆了两天,带着我去了他家在德国的别墅。
他的父母看起来很热情的接待了我,没有拥抱,我只是与他的母亲握手,与他的父亲行礼。
日安礼是跟卡伦学姐学的,只不过没有练习过,我做的好像有点不伦不类。
威克多尔强势的牵着我的手,昭告他的势在必得,他的父母只在家停留了一天,就一起离开了。
我知道,这是他的家人不看好我,甚至看不起我,因为,我是个麻种。
我和威克多尔在德国玩了一个星期,也许对我来说,最值得庆幸的是,我守住了底线,而他尊重我的底线。
五年级开学,我第一次去找了卡伦学姐,我不知道能和谁说说,从德国回来,我就单方面的断了和威克多尔的联系。
威克多尔的信件一封□□国寄来,语气焦急,态度诚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喜欢他,我知道的。
卡伦学姐说了一件很现实的事情,她说:如果我想进入魔法部,并且想成为实权部长而不是傀儡部长,那么,选择一个纯血家族的丈夫是绝对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