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边,能供我选择的,最好的人选,是罗恩。
是的,不是威克多尔,是罗恩。
我沉默了。
离开卡伦学姐的寝室,我去了黑湖边,坐在山毛榉树下,看着阳光从炽烈到西沉,我要为了我的理想放弃威克多尔吗?
我的心,阵阵的抽痛。
天几乎黑透了的时候,一只熟悉的角雕落在了我身边,我没有取信,而是抱着那只角雕,哭出了声。
角雕乖巧的没有挣扎,只是用喙啄了啄我的头发。
晚风带走了我的呜咽,我抱着角雕,取下他腿上的信,读了起来。
威克多尔说,他转到了英国这边的球队,已经成为普德米尔联队的正式球员,还是追球手。
威克多尔说,他告诉了父母,即使没有他们的同意,没有他们的祝福,他对我的爱也丝毫不会改变。
威克多尔说,他已经在英国找好了住所,是伦敦距离我家不太远的街区的一栋独栋小别墅。
威克多尔说,等我放假那天,会来接我。
拿着信,我笑了,我想,我愿意赌一把,无论是赌如果我称为魔法部长,克鲁姆家是不是就会接受我?还是赌我和威克多尔的感情可以跨越偏见,我都愿意赌一把。
第二天早餐桌上,我收到了威克多尔让角雕寄来的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礼堂里的打趣让我红了脸,也红了眼眶。
时间仿佛被按了加速器,我和威克多尔一直没有放弃彼此,他的父母也渐渐的接受了自己的儿子选择了麻种而不是一个纯血女巫,他们时长会来英国看望威克多尔,会带着威克多尔和我一起共进午餐。
1998年,我从霍格沃茨毕业,以十一门“O”的成绩成功入职魔法部,成为法律执行司的一名雇员。
在卡伦学姐的提醒下,我开始自学麻瓜法律,学习麻瓜知识,争取能把这些运用在巫师法律的改良中,毕竟,现存的巫师法案能钻的空子实在是太多了。
只是,目前作为一个小小的书记员的我,能做的还是太少了,不过,我早晚会成为魔法部部长的,到时候我会推行这些法律。
威克多尔已经开始代表普德米尔联队打比赛,身上的明星球员光环又重了一些,看来,我还得更加努力了,不然会被他甩更远了。
我毕业那年,塞德里克和秋·张举办了婚礼。
婚礼过后,秋正好遇到霍格沃茨改革,每门主课可以选择分成一到四年级一个教授,五到七年级一个教授,或者一名教授带着一名助教,秋成为了魔咒课弗立维教授的助教。
纳威居然也选择了留在霍格沃茨,他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力推下,成为了草药课的助教,讲真,当年他的草药学学的甚至比我还好,他成为助教真的挺好的。
2006年,八年时间,我终于成为了法律执行司的司长,童年,我和威克多尔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朋友们的陪伴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预言家日报》和《预言家晚报》用整整三个篇幅报道了我的婚礼。
威克多尔说,努力了十二年,终于娶到了我,当然要大肆宣扬。
结婚第二年,我和威克多尔的孩子出生了,男孩,威克多尔给他取名叫伊利亚斯·克鲁姆。
小伊利亚斯三岁的时候,他的妹妹帕特雷西亚·克鲁姆也出生了。
2019年,我终于成为了英国魔法史上第一位实权的麻瓜部长。
我,赫米·简·克鲁姆,终于实现了我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