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旁侧的屋中冲出来,梅曼香迅速侧身,一把大刀劈在身侧,与地面碰撞发出秤的声响。
她抬头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目露凶光,面容狰狞。
卓亦寒上前,拔剑格挡他下一次的攻击。
梅曼香,“老伯,我们只是上前寻访,并无恶意。”
老者第二刀被卓亦寒挡下震了出去,硬生生与身后墙壁撞了个闷响。
他喘着气,目光竟然变得呆滞。
凄厉的哭喊声从一旁传来,“来人哪,来人哪,你们修仙人,自诩正义之道,却滥用职权,闯我民宅,伤我夫,何来天理!”
卓亦寒收回剑,冷笑,“闯民宅是不对,但是你闯私自占有他们住所便对了吗?”
“说,你是谁!为何扮成他们的样子,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听他这么一说,梅曼香方才被攻击时的怀疑开始落地。
那把大刀,光看着重五六十斤了,这老头竟然能挥动,方才若不是她躲得快,手臂都可能没了。
“没天理,来人呐,快来看看!”
那老妇脸色苍白,眼底闪过一抹嫌恶大喊道。
她面容苍白,瘦的只剩皮包骨,可声音越来越大越洪亮,极具违和感。
很快,声音吸引村民往这边来。
眼下无法确定这二人的身份,便不能轻易动手。
她看向一旁的卓亦寒,二人交换眼神。
梅曼香从衣袖中扔出一张符,还没等她接下家的动作。
老妇突然停止了哭喊,她身子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弯下去,声音有一搭没一搭,“你们...快走吧。”
二人察觉不对,还想问些什么。
老妇眉头紧蹙催促,“...快走!”
猎门
梅曼香,“师兄,方才那人为什么态度转变这般快?”
她有些迟疑,“有点像...”
卓亦寒,“像什么?”
“像...两个人。”
卓亦寒沉默片刻,“这件事先到这里,明日再说。”
“这件事先到这,此次视察不止这一件案件,明天去萧氏山庄走一趟吧。”
梅曼香闻言来了精神,现在的日子算来,明天或许能再萧家见到龙锦诗。
“好”
与卓亦寒告别后,她朝住处赶去。
谁曾想,被拦住了去路。
“梅姑娘,又见面了。”
又是他,那个马车的车主,徐青。
简直阴魂不散呐,“你有什么事?”
沈犹青笑了笑,“今天那老妇一事,我有一些见解,不知道姑娘可感兴趣。”
“你们又偷看?”
“唉,什么叫偷看,我们就在门外,想不听不看都难。”
说得也是,梅曼香打量她,带着防备,“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见解?”
“嘿,在这说可不好,让人听了去,免得别人说你们暴力执法。”
梅曼香闻言,“带路。”
跟着许青七扭八拐来到一处池塘边的亭中停了下来。
亭中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形魁梧,长相更是显得粗矿,可就这样,他端坐在亭中,竟然有那么丝书卷气。
“喂,你发什么楞?”
沈犹青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上前。
梅曼香回神,走上前,“二位寻我来,想要说什么?”
“今日你二人在槐香镇的经历我们看到了,那二位老者,想来已经遇害。”
迎上对面的男子目光,梅曼香记得他叫沈墨,“沈公子,此话怎讲?”
墨无恒,“夺舍。”
“夺舍?”
沈犹青解释,“是你可以理解为夺舍,但是除了夺舍还有其他的术法,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梅曼香,“可今日那人可来回变换,并没有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这就是我们疑惑的地方,我二人此次前来便是查有关事宜,今日与你说,便是想同你二人合作,事半功倍。”
梅曼香一听有几分道理,“可我们怎么帮上忙呢?”
“卷宗,眼下只有视察的人才能进入,我们需要近几年来所以事件簿。”
梅曼香思索片刻,开口拒绝,“不行,这卷宗不可外传,二位还是找别的办法吧。”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哪料到被那名叫沈墨的男子拦住了去路。“梅姑娘,我们不看卷宗也行,可否与你们一同前去?”
梅曼香退后一步,她摇头,“你们找错人了,你应该找的是卓师兄,我做不了决定。”
话落,三人相顾无言。
梅曼香见此情形,转身离开。
身后
“你说她怎么就死心眼呢?”沈犹青一屁股坐在后方的长凳子上。
墨无恒嘴角勾起,没有说话,手中掐出一道符文抛向她离开的方向。
“你扔什么了?”
“追踪符,她身上有那人的气息,以防万一。”
沈犹青瞪大眼睛,“她...她身上有,她怎么会?”
“不知道,所以这几天跟紧了。”
沈犹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这家伙这么重视。
第二天萧氏山庄
“哎,梅姑娘,给你吃小笼包。”
梅曼香有些头疼,大清早一出门就遇上这俩人,然后稀里糊涂就一道出来了。
卓亦寒也分不清这俩人要干什么,说来也奇怪,自从借了马车后,与他们一天能碰好几面。
梅曼香挤出笑容,伸手接过了沈犹青递过来的食物,吃了一口,比她系统里的差远了。
卓亦寒,“二位兄台,我们有要事在身,不便...”
“知道知道,我们又不参与,再说多个人多个照应,对不对。”沈犹青搭上他的肩膀,打断道,“听说今天萧家族长大办宴席,二位可有兴趣。”
卓亦寒,“不必了,我们...”
沈犹青一听他要拒绝,赶忙提出,“这样,你们先去做你们的正事,等酉时,我们在景宴堂聚如何?”
卓亦寒,“这不...”
沈犹青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那就这样了卓兄,回见。”
说完,脚底抹油般跑开了。
还有一个沈墨慢悠悠得从二人眼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