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干什么?突然这么般热情?”
梅曼香知道二人的目的,于是将昨日之事讲给他听。
怎料,卓亦寒并不惊讶,“看来是这样。”
梅曼香不解,“你早就知道了?”
“一开始还不确定,所以查了古籍。但这术法太过古怪,一时间还摸不清楚,不过,这俩人为什么要查这些?”
梅曼香摇头,她也不清楚,只是她感觉这俩人并没有恶意。
“罢了,先把其他案件都查了再说。”
梅曼香跟着卓亦寒挨个查了卷宗上近几年记载的案件,一忙就是一天。
天色渐晚,街头挂满了灯火,市井街头,有吹火杂技,有说书吆喝,好热闹。
梅曼香垫脚看向远处,“师兄,萧家好像在办宴席,去瞧瞧?”
“走吧”
来到地点,正门恢弘大气,旁侧有数十名门卫看守,来往宾客手持请帖获得通行。
梅曼香,“需要通行帖,我们好像进不去。”
卓亦寒,“...”
正当二人发愁之际,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梅姑娘,卓兄,你们可算来了,我们等了好久,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梅曼香转身,看见,沈墨,徐青,二人朝这边走来。
梅曼香,“你们有通行帖?”
“那当然”
只见他从衣袖中摸索了半天,几张通行贴被他捏在手里。
“呐,你一张,你一张,你一张....”
梅曼香看着手里皱巴巴的贴子,上面赫然写了几个大字,萧府雅宴。
徐青带领走在前方,卓亦寒随后。
梅曼香跟上,身旁却多了一个身影,她侧头看去,是那名叫沈墨的男子,此刻二人目光相聚,出于礼貌,她笑着向其点了点头。
而那个人仿佛没看到一般,移开视线。
场内的座位很多,大都是两两一队坐在一起。
梅曼香本想上前寻卓亦寒,但这里的小厮招待热情,直接拉着卓亦寒和徐青安排落座。
于是她便只能与声旁这位一直不说话的沈墨一同落座。
说实在,她总觉得与这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倒是同不久前的一位很相似,一样的惜字如金。
“你...喝茶吗?”梅曼香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嗯”
“...”
很快,宴席便开始了,隆重戏曲开场后,一位身着华服的老者出现,
“诸位来自五湖四海,千里赴约,辛苦各位。今日摆下这场宴席,既是欢聚,也是有要事向大家宣告。”
说着,他向身后挥了挥手,一个年轻人上台。
梅曼香放眼望去,手中的茶杯掉落磕在桌面发出一阵闷响。
是他,萧牧晔。
她看的入神,桌面的茶水浸湿衣袖也不理会。
只见那老者手中有一令牌,他交于萧牧晔手中。
“这是犬子萧牧晔,我萧家下一任庄主,从今往后,山庄管理我便不再接手,全权交于他把控。”
语毕,场上一时间变得安静。
萧牧晔上前,“各位前辈,今日起,此地交由我主事,过往的规矩、行事准则都不会改变,保证交易公允、地界安宁,晚辈期待往后继续和大家多多往来,互通有无,请各位开怀畅饮!”
说完,台下才响起鼓掌声。
梅曼香回神,左右张望。
“看什么?”
一旁的沈墨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梅曼香没找到人,不由得有些失落,“没什么。”
身旁人闻言也不再追问,他抬手在她手腕处轻轻一点,梅曼香那湿粘的触感随即消失。
梅曼香见状,赶忙道谢。
沈墨起身,垂眸,“走吧。”
梅曼香不解,“去哪?”
“找人。”
梅曼香,“我没有要找人。”
“萧家平日里戒备森严,不允许外人进出,现在不去,恐怕难有时机。”
话音刚落,梅曼香就站起身,她干笑两声,“走吧。”
二人贴着边缘走,很快来到一处空旷之地,梅曼香停下脚步,她确实要找人,但是这么大的萧府她上哪里找,再说她都不确定龙锦诗在不在萧府。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可有那人贴身之物。”
梅曼香思索片刻,发现并没有,只得摇了摇头。
“那便一处一处找,这府也不大。”
也不大...?
梅曼香看着这个衣着麻衣,手臂上几处刀疤,方才看他手,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心中有一丝不解,看着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人。
她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要不,我自己找...”
“不行。”沈墨冷眼看她,“别浪费时间。”
梅曼香不再多想,一边躲避侍卫,一边寻找。
找了好一会,一无所获,倒是有几处地方戒备非常森严,无法进入。
梅曼香想了想,她记得上一世龙锦诗是同萧牧晔一同前来,那这一世也应该也是,萧牧晔一定知道她在哪里。
眼下盲目的寻找更容易打草惊蛇,只能再等等。
梅曼香,“沈公子,看来我要寻的人不在,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沈墨抬手指了指最高的阁楼,“想去吗?”
梅曼香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那个地方她记得,光是第一层就有十几名侍卫看守,戒备森严,不用灵力,根本不可能。
还没等她回答,他又继续道:“我想去,抓紧我。”
“...?”
梅曼香虽然担忧,但身体极为老实地抓住他手臂,下一秒,便出现在阁楼之上。
梅曼香,“你怎么能用灵力?”
“在这里不算。”
“为什么?”
男人没再说话,抬手便想打开房间。
谁料,手刚触碰,一串黑气立刻裹满他的手,甚至迅速延伸至手臂。
梅曼香瞪大双眼,“你快松手!”
沈墨却不是很着急,他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着急,然后将她从身边推开,“记住这个位置,去找沈...徐青。”
说完,男人整个身体被黑气吞噬,瞬间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