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副开完家长会后准备回家把孩子打死的表情,现在流行要善于挖掘自家孩子优点的教育方法。”
“呵!他还有优点?皮厚实吗?”
“山崎退先生拥有一个独特的优点,那就是他总能让自己保持一种跃跃欲试的心态。他拥有超强大的勇气去承认自己匮乏、陈旧以及狭隘的缺点,也会去努力接触新事务、新思想和新自我。”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知识的储备量本就是通过实践逐步积累而成的,你完全可以将与转生乡相关的案例交由山崎退监察作为辅助学习资料。”
“全部?”
“当然是全部,毕竟山崎先生在我那也是学习全部的,还包售后。”
“那可是真选组内部的机密资料。”
“没事哒,山崎不也是你的机秘嘛,机智的秘书。”
“呵!山奈你的胃口可真好,小心撑着。”
“还好还好!我爸爸说过只有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那加点蛋黄酱吧,胃口会更好。”
“土方先生,如果你敢把那坨黄色油状物淋到我的猪排饭上,那么明年给真选组的拨款会让你永远买不起蛋黄酱。”
“........”
“不要乱冤枉人,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菊最终因“投放危险物质”和“故意伤害”两项罪名被捕,在与真选组的第三次会面中,她彻底失去前两次的伪装从而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审讯室里土方和近藤坐在菊的对面,不同于之前委屈可怜的胆怯模样,她就静静地坐在审讯椅上,丝毫没有被抓包后的窘迫与慌乱,反而用一种淡漠的口气问候众人道:“原来你们还在加班呀。”
“托你的福,还是没有加班费的那种。我们又见面了,菊小姐。”
近藤对这位一开始连他都骗过去的姑娘充满了好奇,提出了一个大家都非常好奇的问题:“你真的只有十七岁吗?”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只是核实一下你的真实信息,不同年龄段的量刑标准不同,如果你积极配合并戴罪立功,可能会影响最终的量刑结果。”
“菊小姐,你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万万不应该逞一时之快,将自己的下半辈子永远困在牢狱之中,早招供早出狱。”
听着近藤勋苦口婆心的解释和劝导,菊的表情都始终未变,依旧若无其事地低头观察自己的手指,最后不耐烦地说道:“证据呢?”
“如果没有证据,我们又怎么能给你定罪呢?你去那边看看吧!就是因为你投毒,现在他还一直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土方将一张照片举到她面前质问着,照片上躺在病床上缠满绷带的那个人,正艰难地伸手去拿床边的水杯。
“谁知道呢?也许是吃外卖吃坏肚子,然后着急上厕所摔了一跤。”
等等!说完这句话后,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站在角落里的齐藤终飞快地动笔记录审讯内容,留作案件档案。
“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投毒事件是发生在外卖里吧。”
“我只是喜欢吃外卖,所以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这些事情,警察先生,难道经常吃外卖犯法吗?”
“不犯法,当然不犯法,只是你们家少爷吉野淳太死后,还要被人从脑部继续注射转生乡,真可怜!”
“咣当”一声,菊将视线转移到被土方扔在审讯台上的密封袋,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瞳孔瞬间放大。
“还有一点,小朋友不要乱扔垃圾,被使用过的带针头注射剂应该扔到感染性医疗废物垃圾桶里,而不是扔在自家垃圾桶。”
“菊小姐,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当然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这句常见传统用语其实叫“米兰达警告”,来源于美国的米兰达绑架□□案,米兰达本人自死都戏剧性履行这个制度。)
死盯着注射器的菊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土方将供认书递到她手边,才瞬间清醒过来,麻木地接过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会有人来保我的,你们留不住我。”
起身准备下班的两位审讯员听到菊的这一句话,瞬间愣在原地,原本松懈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警惕。
土方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你说会有人来保你,是谁?!”
“养独角仙的人。”
坐在审讯椅上的菊只肯说出一句谜语,就不肯再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望向他们时,眼神中流露出同为可怜人的悲悯。
直到被真选组成员往地牢的路上,菊嘴里还嘟囔道:“我是独角仙,你是独角仙,他是独角仙,哈哈哈哈我们都是那个人手上逗弄的虫子而已。”
站在审讯室玻璃外面的你都不得不感叹道:今天算是长见识,亲眼见证了江户最新影帝和影后的诞生。这位菊小姐和土方先生真是贡献出惊人的战斗力,一个装疯一个装傻就已经达成合作。
不过,照片上那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