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存在重大嫌疑,哪怕不是凶手,也一定掌握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上次肯定没有向我们透露全部的信息,待会派人悄悄地跟着她。”
土方平静地发出自己的命令,惊得一旁近藤和山崎同时望向他,总悟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玻璃对面的姑娘,齐藤终则是点头表示接下这项任务。
“哎?!哪里不对?”山崎把脸贴在玻璃上,妄图找出一丝不对劲,很显然寡王失败了。
“山崎,你应该是没有谈过恋爱吧!这么大年纪还是个处男也不容易。”
提出一个问题后,被万箭穿心的山崎头顶上竖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上升到人身攻击?处男怎么了?这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年纪大怎么了?会疼人懂不懂!没谈过恋爱怎么了?这叫有事业心!(姐妹们,相亲时候都反着看啊!)
“什么声音?哦!原来是山崎的心碎掉的声音。”总悟也没有丝毫打算放过山崎那脆弱的的承受能力。
“原因到底是什么!!!不要管我了,究竟从哪里看出来她有嫌疑。”
“吵什么!把里面的人惊动了怎么办?”
土方直接抬腿飞踢,将山崎‘送到’告别室门框上。
“可是副长,你的动静也不小啊!”
“吱呀——”
被惊动的菊小心翼翼地将镶有山崎退的这扇门推开,脸颊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泪珠,却还强装镇定地问道:“我家少爷这个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案件还在调查中,暂时不方便透露。”对于面色苍白的痴情女孩子,土方态度极其冷淡,坚决拒绝透露任何有关此案件的信息。
“听家里大人说,我家少爷是定义为自杀,对吗?”
当菊颤颤巍巍地提出自己的质疑时,得到的却是一片静寂。
等待许久之后,她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嘴中吐出那句重复已久却显得苍白无力的话:“我家少爷身体真的很好,平日里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可能的。”
心软的近藤勋上前安抚菊,并承诺一定会还吉野淳太真相的,却收到的是菊的一声冷笑,不再哭泣的她静静地凝视着真选组。
“你们真选组真的会为了一个家族的弃子而反抗贵族吗?”
哎?!刚刚那个我见犹怜的妹子去哪了?难道是错觉吗?!为什么在这位姑娘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山奈小姐的影子。(37)
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衣袖掩面,随即取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自己的眼角,很快便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样子。
“抱歉各位,因为爱人突然的离世,我情绪有点崩溃,所以言语上略显失礼,实在对不起,请问卫生间在哪里?我去处理一下。”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菊礼貌道谢,随即匆忙赶往卫生间,整理自己的外在形象。
“十四,是眼睛吗?”近藤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对于刚刚山崎纠结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对,她的情感很明显不是。”
“副长,菊小姐的眼睛怎么了?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她那眼神还不如你看羽毛球拍眼神深情呢!”土方深深叹了一口气,做了个比喻给山崎退讲解,收到对方略带迷茫的眼神,突然意识明年山崎脱单都是不大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爱意Z】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意是无法伪装的。”
同时收到土方副长和齐藤队长的答复,山崎退受宠若惊之下脑子清醒过来,原来这就是对单身狗进行的超强语言攻击行为。
等到菊回来后,近藤勋也没有计较她刚刚突然的变脸,体贴地提出护送她出门离开,齐藤终借机紧跟其后。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土方立马出手将山崎从门框上拉下来,随即下达命令要求总悟和山崎去吉野家探察秘闻。
他对‘家族弃子’非常好奇,无论是说漏嘴还是故意为之,都值得一探究竟,毕竟这是现在唯一一条线索。
“副长,化验科的事情怎么办?”
“摇人!把你师傅山奈请过来吧!不过你什么时候能出师?!”
“副长,这才几天呀!考驾照都没有这么快吧!”
“知不知道山奈的出场费有多贵,每次请她来都要签署多少不平等条约。这么久都没学会,你一定是偷懒了。”
“我没有哇副长!我真的有努力在学。”
被踹倒在地的山崎紧紧抱住已经丧失理智的土方的一条大腿,才好不容易保住今日份小命。
“土方先生,你就像那种拔苗助长的无知家长,警告你一句:过度催熟只会适得其反。”对于自己徒弟的惨样,作为师傅的你总是要为他出头。
“虽然山崎先生上课容易走神,有时候还会打瞌睡,上节课才讲过的东西下节课就忘了,经常不好好练字,总是利用课间时间去打羽毛球,甚至还会跑出去买红豆包当沙包打着玩......但他是一个好学生。”
“你确定?”
(此刻认真监察的山崎退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道:山奈小姐一定会向副长解释那些知识点非常难学,上次还在信里写我勤能补拙,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一定是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