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小姐,为什么从来都看不见你困呀?”
熬夜熬得双眼通红的山崎退疲惫地瘫软在地板上,他用尽力气去扒开自己的眼皮,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瞳孔不由自主上滑。
你一回头就看见翻着白眼且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山崎退,吓得你赶紧把实验室的电源断开,结果发现是困的,原来不是被电的,虚惊一场。
............
“山崎退,你在干嘛?!”
熟悉的暴躁声将山崎退拉回现实世界,为什么在这里也能听见副长的声音?
注意到自己的学生已经清醒过来,你愉快地关掉手机上的一个小程序,随后脸上挂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走到山崎退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山崎先生,想必是很思念与土方先生在一起度过的日月吧!”
思念嘛?不存在的。
那年夏天冲田队长把副长的房子炸掉后,山崎就开始了和副长的同居生活,写不完的报告,挨不完的打,熬不完的夜,练不完的字,吃不完的蛋黄酱.....如果能重来,他宁可和总悟队长的火箭筒睡在一起,至少火箭筒不会半夜把他揪起来,要求给它来个大护理。
后来山崎退的房子也被炸了,只能被迫和副长迁移到医务室,结果发现三叶小姐更能熬夜,配不完的药包,数不完的库存,记不完的材料以及继续充当苦力的他。
“不思念不思念不思念!山奈小姐我们继续吧。”
“真的不需要土方先生来接你回屯所,你看起来很累耶!”
“这种事情怎么敢劳驾副长呢?”
“真的吗?这才第几天呀!山崎先生就好像进入懈怠区了。”
“对不起,山奈小姐!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那就好,后天就是今年最后一天了,可以给山崎先生放两天假哟!”
“谢谢山奈小姐!其实最近屯里的大家精神都不太好,据说是因为闹鬼了。”
“闹鬼了?有人亲眼看见啦?”
“有传闻说是副长最先发现的,他有天晚上拉开壁橱门,从里面突然滚下来一个长发女鬼头,他当场就吓晕过去了。昨天大家还聚在一起讨论,到年底要不要找点阴阳师过来驱邪?”
“土方先生被吓晕过去了?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
“唔....冲田队长说的。”
你似笑非笑地朝他看了一眼,山崎退立马反应过来道:“鬼肯定是被冲田队长干掉了,不愧是冲田队长!又省下一大笔巨款。”
你若有所思地看了山崎退一眼,看来冲田总悟的声望在真选组里很高。
可惜的是年底最后一天也没能让警察们休息,凌晨屯所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却被拦着不给进门的真选组成员都不由地想骂人。
本来年底工作就烦,再加上有人不配合且阻碍他们办公,性子急的总悟直接一炮把馆所的大门轰开了,进去后就看见一大堆穿着华服的贵族子弟聚众吸食转生乡,有的家伙面孔在电视上还出现过。
“靠!我说呢,见回组这回怎么不管,敢情是这么一摊烂事儿。”
土方瞧着眼前不堪入目的场景,昂贵的毛毯上的针管和计生用品到处都是,沉迷其中的男男女女就像白花花的蛆虫交织在一起,早已忘我地投入转生乡所带来的虚幻的世界里。滥交,癫狂,犯罪,死亡........
“谁报的案?!”
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土方只能高喊寻找报案人,很快就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姑娘从人群中钻出来,一把抱住土方的大腿哭喊道:
“大人,求您救救我家少爷吧!他快要不行了。”
对于突发的事件,土方示意总悟先带队去这个姑娘刚刚跑出来的方向调查,随后皱着眉头望向她道:“人不行就打救护车,我们警察又不会看病救人。”
“大人,两个电话都打了,可是......呜呜唔,医生说医生说医生说.....我家大人他他他他没救了,我家大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呜呜呜,他平日里身体非常健康,怎么就会会.....死呜呜呜呜呜”
土方艰难地从这几句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声的话里提出有用信息,一是当事人突发意外死亡,二是当事人身体健康这个存疑,看着这边环境充满不确定性,以及在一旁对他们组员指手画脚的负责人。
“吵死了,直接砍了吧。”
土方一把拦住被吵得不耐烦的总悟,另一只手则将总悟即将拔出来的剑摁回刀鞘里。来之前他还是清楚这个地方的主人是谁,以及现场这些贵族子弟的家世都是大麻烦,真选组甚至连在这里过长时间的停留都不被允许。
“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