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选组只能憋着一肚子气收队,暂时先将当事人的尸体和报案人一同带走。负责人还妄图拦住他们,嘴里还说着不允许让坏了规矩的人离开,被总悟抽出刀架在脖子上吓到尿裤子才放行。
“你们这群乡下来的小混混怎么敢的?谁允许你们破坏这个幕府和天人建交重要地方的规则,你们等着!会有人处理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迟早滚回你们这群贱民该呆的地方。”
骂声持续到真选组开车离开才消停下来,坐在车里的总悟扭头回望,那个站在门口破口大骂的蠢货连自己湿裤子都来不及更换,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任人围观,可悲又可恨的家伙!
“总悟,打电话给山奈,刚刚山崎发消息说当事人尸体不对劲,检查发现尸体虽是转生乡注射含量过大,但毛发检测记录为第一次吸食,怀疑是有人恶意注射过多导致其死亡。”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站在屯所化验室门口的你接通电话后,只能向独自一人在家的神乐道歉,因为突发工作事件只能爽约。电话那端传来神乐乖巧的安慰声,你突然意识自己最终还是成为一个糟糕不负责任的大人。
审讯室内,土方按照规章制度对报案人例行调查,进行初步信息收集。但是,由于这个姑娘年纪较小又遇到这种突发事件,只是一个人缩在椅子上抽抽泣泣,半天说不出有用信息。
后面还是近藤勋扮演游乐园里的猩猩警长,又是做鬼脸又是准备点心才安抚住这个哭泣的报案人员,因为报案时间为凌晨,很快平静下来的小姑娘就趴在椅子上昏睡过去了。
其实近藤局长完全不需要扮演,只不过是回归本色而已。(37名嘴再创局长)
“不过死者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了。”土方接过别人排查的死者个人信息档案,不由得挑了挑眉,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
“死者吉野淳太,男,二十五岁,身份为吉野家的独子,死于转生乡初次吸食过量,今天去的那家馆所就是他们家的产业之一。”
“报案人菊,女,十七岁,身份为......嗯?吉野淳太的妾室!根据府上记录可看出菊在吉野淳太身旁工作两年。”
“哎?年纪这么小就就.....比总悟还要小,连姓氏都没有吗?”
“没有,据说是吉野老夫人在路边捡回来的孤女,可怜她就留在府中。”
“捡回来的?那可真是救命恩情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从尸检房赶过来的总悟刻薄地讽刺道。
“最新消息,尸体手臂处出现两个针眼,位置靠得较近,不细看根本就以为是一个大点的针眼,注射时间间隔非常短暂。”总悟边说边把尸体外观检验报告递给土方,接过报告的土方皱起眉头细细翻阅。
“那就意味着是他杀,一个人刚刚注射完转生乡的人,怎么可能会清醒再给自己来一针,除非...”
“有人一直守在他身旁。”总悟紧盯着审讯室里睡着的女孩子,喃喃自语道,“而她最有可能是凶手。”
“那么究竟是被拐少女自救血腥故事,还是孤女为报恩情而力求公道故事呢?或者说两两相结合。”
“总悟,不要总是把电视剧剧情带入现实案件中,你当写狗血故事呢?”听完总悟的推理后,土方毫不犹豫地给他一个脑瓜崩儿。
“等吉村监察和十番队回来再做定夺吧!如果短时间内没找到证据只能无罪释放,到时候派人跟着她就行了。”
说完后土方给自己续上今天的第一份烟,最近被总悟和三叶管得太严,好久没碰到烟,当香烟点燃的那一刻终于活过来了,快乐永远是短暂的。
“总悟!都说了办公的时候不要玩你的口水。”被迫灭烟的土方只能对着旁边cos花洒的熊孩子骂道。
“嘁——忒”
“咦!好恶心啊!土方先生。”
稍不注意就被口水喷一身的土方惨样,刚好被从化验室出来的你看见,对此超级大声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啊!——”
最终忍受不了的土方冲回自己的宿舍沐浴更衣,结果因为年底工作量过大导致熬夜太久,洗完澡直接倒头就睡着了。
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嫌疑人早已被无罪释放。只能翻看上交的调查倆者社会关系报告,结果上写标明两人感情非常和睦,且吉野淳太府中仅有一位妾室。同时接受到吉野家的族老们的施压,意思家丑不可外传,案件调查点到为止,要求尽早下死亡通知书。
真省事啊!连尸体解刨都不被允许,要求直接定义为自杀。呵!以为真选组都是被吓大的吗?!
办案处门外传来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原来是那个被放走的小姑娘又跑回来了,哀求着希望能够再见自己的爱人最后一面。
“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近藤勋听完菊的请求,被感动得泪流满面,特此允许她与爱人见最后一面。
隔着玻璃,站在外面的真选组组员注视着菊细心地将吉野淳太的头发重新梳理一遍,神色哀伤地看了许久后,就蹲下去缩成一团哭泣。
真是凄美的爱情啊!
是吗?!所以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