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不要裹着一脚泥过来找我!”
“啊?!对不起副长。”
赶来冲忙报信的山崎退一脚踩在被土方踹倒在地的门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大脚印。
“客人?!这个词有点过于委婉了吧!”
你从屋里冒出头望向山崎退,对这个委婉的词语嗤之以鼻,谁会在新年第一天不下请帖就直接登门入室,一股土匪作风。
你一边在脑海里腹诽着,一边转向旁边那个试图假装你看不见门上的脚印,并若无其事地把门装起来的土方十四郎。呵!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土匪头子呢!
“装吧装吧,反正三叶以后也不住这了。”
听完你的喃喃自语后,土方像鬼一样突然从你身后冒出来,阴恻恻问道:“什么叫以后不住这了?!”
“之前街上搭建的真选组巡逻专属特供门面新年过后就要正式投入使用,而三叶作为负责人也会有自己专门办公的地方。怎么?土方先生你不应该为三叶的事业成长而欢呼吗?”
“是,确实是,应该为她高兴,哈哈。”
“土方先生的脸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灰蒙蒙的,不会是舍不得吧!这怎么可能,毕竟当初土方先生可是极力反对三叶住进来的,现在不应该是高兴吗?毕竟你以后不能经常看见三叶啦!”
最后一句你是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完后就朝他扬起一个非常标准的笑脸,眼里却全是对他的幸灾乐祸。
你愉快地扎完土方的心后,便招手示意山崎带路去见见所谓的客人。
不得不说武州时期的你和总悟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两人都容易看清别人的软肋并会用语言精准试探与打击,深受其害的土方十四郎是最有发言权。
“山崎先生,你的脸上这是怎么了?一块一块的红色斑点像是烫伤,有好好处理吗?”
“这个啊!处理过了,昨天神乐小姐和冲田队长放炮时我不小心被炸到了。”
“哎?!昨天三叶没说家里买爆竹啊!在哪里被炸的?”
“锅里。”
“哦,嗯?!”
“神乐小姐在炸年糕吃,冲田队长说过去帮她炸快点便把火调大了,结果嘣得到处都是的,然后神乐小姐借用我的羽毛球拍太着急了。”
所以就把山崎退连带着球拍一块打向总悟,真惨啊山崎先生。
原本干净的雪地,被你们踩下去后,露出来的全是泥。
接待室里近藤先生正在为‘客人’倒茶,很显然对面两位才刚当人不久,并没有学会礼节,或者说拿着鸡毛当令箭,丝毫没把真选组放眼里。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别人家的狗跑到自家撒野不守规矩,还企图欺负家里的狗,自家狗懂礼貌不愿意惹麻烦一直退让。既然别人不教,你也愿意代劳。
“竹取小姐,新年快乐!近藤局长正在招待客人,要稍等片刻。”
被拦截在门口的你望向门口的队员,他因听到屋里的那些对自己局长的刻薄话语,而紧握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却还是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将你挡在外面。
“新年快乐!你打算让里面那条狗叫唤多久?”
“竹取小姐,里面没有狗。啊?!”
“很快就有啦!记得待会帮忙抓狗哦!”
你笑眯眯地望向里面,毫不在意里面的人是否能听见,直接毫不客气地拉开移门走进去,惹得里面所有人都回头望向你,唯有近藤先生起身向你行礼。
一个梳着月代头的中年男人不悦地望向你,坐在那里张嘴就开始说教道:“竹取小姐怎可如此失礼,连一声通报都没有就直接进来,难道你没有看到武士们正在交谈吗?”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则是默不作声地盯着你望许久,等旁边那条狗叫唤完,他自己也开始跟着犬吠道:“真是的,竹取家主竟然敢放任自家这么漂亮的妹妹往这些贱民堆里跑,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说玩这句话后,两人还相视一笑,一副觉得对方都是同道之人的恶臭模样。
你并没搭理他俩嘴里的污言秽语,而是向已经阴沉着脸的近藤勋问道他俩的身份,得知只不过是吉野家一些旁支,也对!直系那一脉都死绝了。
本想继续询问他们这次前来的目的,结果他俩在旁边的大放厥词吵得你,只能暂时放弃继续麻烦近藤先生,没学会闭嘴的狗还是先关笼子里吧。
你再次转身望向他们时,月代头直接叫嚣让竹取爽籁过来,他要好好教导你的兄长应当如何教育你面对男性的礼节,并认为你如果还不改变,将来肯定会被男人嫌弃,到时候不知道会躲到哪里哭泣。
“吉野那个老东西以前只知道自己在床上耍威风却没什么生育能力就罢了,结果还生了一个会打老婆孩子的酗酒废物,要不是那个废物骗到了一个好姑娘,吉野家还轮不到他当家作主,所幸那个废物最后喝酒把自己喝死了。”
“那个老东西到头来还不是把自己气得只能躺在床上每天咿咿呀呀的,结果现在连自己孙子的死都顾不上,只知道瘫在床上害怕没人给他养老送终。还找来你们两个垃圾出来丢人现眼,真是垃圾桶里都找不出像你们吉野家这么全的垃圾品种,隔着八百里都能闻见你俩身上的恶臭味。”
你继续对着月代头开启嘲讽,上下扫描他了一眼道:“喜欢对人指手画脚的家伙,只会让人感觉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行的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