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在一次僻静的宫殿知道了沧澜国国君。
此时,他正同人在里面白日宣淫。
祝明烬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温清川抬脚就走进去了。
祝明烬惊讶,也跟他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地上交叠着的两人。
温清川默了一瞬,把留音石放在角落,然后和祝明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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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两人再次进去,地上的两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
两人显身。
温清川拿起录音石,走到床边,一道灵力将两人击晕。
然后传音要祝明烬上去把两人掀开。
祝明烬一脸菜色,闭眼摸索着将两人掀开,然后用被子给人盖上。
只把沧澜国国君扯了出来。
祝明烬这才睁眼,只觉得辣眼睛,掏出块布把沧澜国国君围上,然后用绳子把他捆好,放到了外面的软塌上。
温清川这才满意上前,将录音石扔到一旁,播放刚录好的声音。
然后设了个阵,拿了把椅子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好。
祝明烬嘴角一抽,开始施展溯灵术。
一刻钟后,沧澜国国君开始鬼哭狼嚎。
半个时辰后,沧澜国国君终于嚎完。
祝明烬也收回了手。
温清川拿出两件纯黑带血色暗纹的斗篷和风帽,一件自己穿戴好,另一件递给祝明烬。
祝明烬接过穿戴好,退到温清川身后。
温清川模糊了自己的容貌,把沧澜国国君身上的束缚解开,用灵力拎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给他套上。
然后,用灵力包着拳头给了他一拳。
沧澜国国君身体猛地一颤,哼唧了几声,醒了。
见到眼前的人,瞬间惊醒。
他猛地从软塌上蹦起来,想对温清川动手,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压制住了。
“怎么,想对吾动手?”温清川开口,声音粗哑,带着阴冷。
沧澜国国君浑身一哆嗦,嗫嚅着开口:“大……大人。”
“几年不见,好日子过多了,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大人……大人饶命,小的一直谨遵您的话,没有暴露分毫啊,大人!”
“那告诉吾,卫允执呢?”
“这,大人,他是被沧渺宗的流……温清川带走的,我不敢拦啊,大人。”
“这说明你们看管不严,让他有机会跑出去了。”
“大人,冤枉啊,是看守的人玩忽职守,这才一不小心让他跑了出来啊大人。”
“而且,大人,虽然让那小子跑了,但是我们找到了完美的替代品啊。”
“哦?是什么?”
“大人,小的的王后是蜃楼国的皇女,她父王几年前获得几个鲛人。”
“鲛人?”
“是的,大人,鲛人比妖族更容易产生恸气,也能短时间产生更多更好更纯净的恸气。”
“那为何瞒着迟迟未报?”
“大人,鲛人实力强悍,不好控制,且产生恸气极其不稳定,我们想着找到稳定收集的方法了再禀告上去。”
“那蜃楼国给你们的鲛人呢?“
“在……”
“别耍花样,吾的手段你知道的。”
“在王宫宫门口的地下。”
“走。”
温清川上前,撬开沧澜国国君的嘴,塞了颗丹药进去。
“别耍花招。”说着,将灵力撤回。
沧澜国国君哆哆嗦嗦起身,整理好表情,然后在温清川的示意下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