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超级巨星总有一些想要分享但又不能公开的秘密,这些朋友的存在也不仅是朋友,要帮着躲狗仔的保镖,喝酒的时候也要看着他当保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欲言又止地看着鲁本,我的好兄弟安东尼奥似乎不是那么合适。我夺冠他比我兴奋,香槟当水喝第一个醉了,路上有小偷抢我们钱包,他第一反应就是甩下我去追人。
虽然这样,但我还是立刻给他打了个电话。得到了一句简单的回复:“飞德国的机票包不包?”
鲁本拿过我的手机对他说:“如果你明天就来,可以。”
电话传来一声“哦吼”的欢呼声,安东尼奥已经等不及了,说今天晚上就要到德国。
我感激地看着鲁本,如果安东尼奥能来德国陪我,我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鲁本:“我私人不建议你回到伦敦。希望安东尼奥的陪伴能让你重新考虑在多特蒙德的未来。录音的事情你让我回去想想……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人不图钱不图名,你就要小心,他图的是你这个人了。”
我欲盖弥彰地点头:“我知道了。”
安东尼奥来后一点也不客气,房子也不找就住在我家里。偶尔心情好会给我早起做个饭,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准备要出门训练了,他的外卖才姗姗来迟。
不过他每天都会来接我训练,准点不误,勉强算称职。我适当地夸了一句他的车技和时间观念都不错,他立马得意洋洋地说:“厉害吧,我十四岁就在里斯本街头开车送货了,全是经验,没有一天正式学习。”
我意识到他并没有国际驾照时,瞬间感觉自己被诈骗了。我问他:“鲁本给你开了多少工资?”
安东尼奥一个急转弯,德国不限速的高速真是给了他发挥空间:“干嘛,你舍不得?”
“你知道马尔克.罗伊斯吧,我们队里的传奇。据说当年他无证驾驶被罚了54w欧,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又是一个飘逸,车稳稳停在了一旁,安东尼奥松开方向盘,急切地看着我说:“你赶紧来换我。”
安东尼奥要去剪头发,又不信任我请上门的人的技术,我们就驾车到了理发店。
我没想到乔布也在这里,自从安东尼奥来了之后,我就没有和他像以前那样一起训练回家了。私下看到他居然又些好久不见的陌生感。安东尼奥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你是祖德?”
乔布笑着打开了手机屏幕,指着他和他哥哥都合照说:“他在马德里呢,你找不到他。”
“抱歉。我认错了。”安东尼奥看着乔布的脸,惊讶地说:“你们长得真像!我能和你拍个照吗?”
我自告奋勇当起了摄影师。拍完照,安东尼奥就捧者手机去发编辑社交媒体了,乔布走到我身边,突然说:“我要去曼联了。”
我紧张地看了周围一圈,好在所有人都围着安东尼奥帮他设计发型了,没人注意到我们。我赶紧把他拉到大街上:“你要去曼联?”
“德国超级杯决赛MVP,这个时候对我来说是最好。”
“那你干嘛在理发店和我说?”
乔布轻松地笑了笑:“毕竟还没官宣呢,这是秘密的交换。”
我几乎一下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我应该亲口告诉你的。”
他摇摇头,言简意赅地说:“你不说才是对的。”
“你要去曼联了,真是有点突然。”我开玩笑说,“就像我三天没见你,回来之后你告诉你结婚了一样突然。”
乔布也笑了:“不突然,很早之前,他们接触的是我哥哥,不过曼联的情况嘛,你也知道,最终自然是没有成功。现在他们又找到我,向我承诺未来。”乔布顿了顿,说:“他们说签我是为了代替老将卡塞米罗。我是被这句话说服的。嘿,你不看好我转会吗?”
我笑笑,真诚地说:“我也想看好啊,可你自己信吗?”
“二位先生你们怎么聊了那么久啊。把我的金主聊口渴了怎么办?”安东尼奥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了起来,我回过头,他正好掰过我的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挂在了我背上。我早就习以为常,无奈地朝乔布解释:“热情的巴西人,你知道的。”
“我已经有葡萄牙国籍了好吗?”
乔布挑着眉说:“绅士之吻。也许明早起来你应该在若昂的床头放一束花。”
“那也太恶心了吧。”安东尼奥嫌弃地甩开我,“多少工资就让我干这样的事啊。”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不用了,你的花我嫌臭。”
说完,我们都笑了。正在此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那两人也凑了上来,一看备注,乔布就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安东尼奥还在问是谁。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当时的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立刻接了电话的同时,还开了免提外放。
“若昂,下午好。”安克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字一顿地说:“我妹妹生了一个女孩儿,玛丽亚.路易莎。”
乔布又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拉着安东尼奥离开了。
“是个好名字。”我笑了一下,“恭喜你当舅舅了。”
“她是未来的女王,我在刚才对她进行了效忠和发誓。”安克科叹了口气,语气中却带着尘埃落定的喜悦,生怕我听不懂,他很少见地用了葡语:“我放弃了皇室的一切,身份,继承权……有她在,我终于可以自由了。”
大街上的热闹似乎剥夺了我说话的能力,把我的脑子翻箱倒柜,我也只憋的出一句简单的话:“恭喜。”
“你能为我高兴吗?”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了,我下意识地认为他还在我的身边,点了点头,做完这些,我才想到他看不见,接着“嗯”了一声。
“你在哪里?”安克科问。我猜他觉得我是在赌气,可我没有。
“安克科。”我叫他,“如果你是为了你自己我放弃这些,那就是得到了解脱,我会替你高兴。如果你是为了我…我希望你再想一想。有些事情都是你的冲动,比如退役的事,你不也后悔了?现在还在米兰累死累活地首发吗?”
“我继续踢下去,不仅是为了米兰,更是是因为你也在踢足球。”
“那你不如去沙特了,钱多事少。”我有点恼火他总是把自己的决定和我扯上关联的行为,录音器的事情像一根根碎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心里:“哦,还是因为你是gay,去沙特怕极端宗教会给你发死亡威胁?”
他挂了电话。我知道他肯定生气了,我不是想说出让他失望的话。希望可以再有,但决定的事情,大部分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后悔。
我后来才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因为我把自己生活里对未来的摇摆不定,感染到了他的身上。他是一个坚定而固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