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磊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向那处酒柜,“会的,毕竟我是酒吧老板嘛。”
见他好奇的张望,他跟着微微扬起嘴角,“等会可以给你调一杯尝尝。”
舒从玉收回目光练练摆手拒绝,他可不是不会再喝酒了,尤其是在盛磊面前,他可不想再社死一次。
想起自己家里的无论是餐桌还是沙发全都是房东原本的简约风。餐桌上更多的是被他用来边敲电脑边吃饭,而客厅的茶几上常年摞这好几叠文本资料和参考文献。
舒从玉不免心中升有点艳羡,与自己那个只是用来睡觉吃饭的房子相比,盛磊明显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那种有趣的人。
来到浴室,没有舒从玉想象的那样混乱,甚至除了洗手台那边有些残留的水迹之外,其他地方的物品都摆放的规规整整。
盛磊将花洒取向递给舒从玉,然后自己慢慢躬身弯腰,在他面前做出臣服的姿态,“那就麻烦你了。”
这是舒从玉第一次替别人洗头,他将温热的水流浇在盛磊的头发上,原本翘起的头发立马服帖垂落下来。修长的手指揉搓穿梭在发丝间,绵软的泡沫包裹着他的皮肤,一不小心便触碰到男人的耳朵,他慌忙地撤开手,低声说着,“抱歉。”
整个过程,让舒从玉有种在给大型犬洗澡的新奇感觉,他甚至还发现了盛磊脖颈下方有半块小疤,因着领口的遮挡看不真切,却越发让人更想探究。
洗完头后,舒从玉在盛磊拿吹风机打算自己吹头时自然地接过去,“我来吧。”
于是盛磊便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而舒从玉则是站着在给他吹头发。
随着头发变得干燥蓬松,舒从玉感受出盛磊头发的柔软,和本人硬朗的风格有些出入。
热风呼呼吹着发丝,指腹也从头顶绕至耳后,不知道是不是舒从玉的错觉,在他多次无意轻抚过盛磊耳垂时,他感受到身下人先是僵硬后又不自觉地往他的手上贴,连带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急喘。
这一感受让一种不可思议的思绪在心头乍现,舒从玉的视线鬼使神差的往下移却什么也没能瞧见,他压下心间的那点异样,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被摩挲着脑袋的盛磊是真的感觉很舒服,这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吹头发,尤其是舒从玉绵软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过的耳尖时,他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战栗起来,让他忍不住去靠近,想要索求更多更多。
直到呼呼的吹风机停下,盛磊还沉浸在极乐的享受之中。见人闭着眼似乎睡着了,舒从玉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喊着,“盛磊...盛磊...”
猛地从沉浸中抽离,盛磊只感觉有什么热意在滋生,他拿过旁边的抱枕放在身前,依旧是带着惯常的笑脸,“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洗头的问题...”
"不用客气,这本来也是我应该帮的。"舒从玉将吹风机的电线缠绕在手柄上,规整地放在茶几上,便打算离开,他语速极快地嘱咐道,“那我先走了,我给你订了一周的猪蹄汤补身体,今天外送员送错地址了,等会还要麻烦你给我留个手机号码,之后我会让他直接联系你的。”
见人说完就要走,盛磊赶忙拉住他的手,急切地阻拦,“你等会下...”
舒从玉被拽的转过头望向他,有些抗拒他此刻的触碰,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在不受控地脱离原本的发展轨迹。
"要不要看看我家猫?"盛磊邀请道,眼里满是能不能留下的渴求,眼眸深处还藏着惊人的痴迷情愫。
舒从玉摇头拒绝,“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最终,盛磊只能依依不舍地坐在沙发上目送着舒从玉的离开。
待人走后,他往后一瘫,苦笑地望着天花板。
他到底在做什么,都那种情况,怎么还要拽着人不放,这不就把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