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希尔里。”
虫子们眼神交流一番,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淡淡的草木香气从背后接近她,微凉的手指悄悄攀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恐怕不行呢,妈妈。”
“那样的话,更不能让希尔里接近妈妈了。”
青发男子嘴角含笑,轻轻抬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消失了这么久,妈妈还要离开我们吗?”
宿雪心虚地眨了眨眼,她知道自己早晚会离开的。
宿雪忘记了一个事实:虫族已经失去母亲太久了。
他们是无法容忍母亲再次离开他们的。
“所以啊,妈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会任由你离开呢?”
*
“别、走开、别摸了!”
宿雪紧紧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随着她的挣扎,手旁的锁链轻轻晃动着,她坐在柔软干净的床铺内,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被子中,后腰被垫高,是一个便于雄虫享用的姿势。
双眼被蒙住,她根本看不见这些天来【照顾】她的是谁。
一开始,子嗣们只是将她锁在床上,只提供必要的食物和水,蒙上眼睛,不与她交流,贴心地解决她一切问题,随后便将她留在床上,什么也不做。
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三天,宿雪就受不了了,她无法再通过整日整日的睡觉解决问题。由于缺少运动,子嗣们强行将足量的蜜液灌给她,她只能保持清醒。
没有任何娱乐手段,没有自由的活动空间,什么都不能做,周遭是一片黑暗。
每天子嗣前来给她喂食,细致地擦身,除此之外什么别的事情都不能做,她竟渐渐开始期待每天那声开门的轻响。
又来了。
随着一声咔哒,门开了。
富有韵律的脚步声,刻意放轻过,依旧听得出在军队训练过的痕迹。
这是一个军虫。
她被来人轻轻抱起,粗糙的手划过她娇嫩的肌肤,淡淡的龙井茶味弥漫过鼻尖。
他身上的衣服似乎还带着军章之类的饰品,宿雪被他坚硬的胸口硌得痛呼一声,细微的吸气在房间内格外明显。
他动作顿了顿,将宿雪放下,金属扣子碰撞声音清脆,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的声音传进她耳朵,又将她抱起,这次靠上来的身躯比之前更加火热,也没有那些坚硬的触感。
“嘘嘘。”
一件小小的衣物掉落下来,宿雪羞愤地扭过脸去,即使她现在看不见。
“出不来吗。”
他轻叹一声,将宿雪又抱回床上。
灼热的唇轻轻靠近她,一只手捏开了她的嘴,迫使她将艳红的舌头一并吐出来,微微硬起的哺蜜管被他顶进喉管。
宿雪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反抗声,却被蜜液堵住,只能顺从地吞咽下子嗣给予的一切。
终于,过了不知多久,子嗣才慢吞吞将超出常人的虫舌收回。
小妈妈坐在床铺里红着脸细细喘气,喉咙里夹杂着泣音。
好涩。
子嗣喉结滚动,注视着被囚禁起来的母亲,养尊处优养出一身的软玉温香的皮肉,神情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媚态与母性,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扁扁地告诉子嗣们,她不开心。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下移。
……
“好乖,妈妈。”
他喉结滚动,仿佛尝到了什么珍馐一般,细细品味后才咽下去。
妈妈,好可爱。
他起身,小妈妈已经被他欺负到意识模糊,一抖一抖地,嘴里痴痴地咬着手指,显然是还没回过神。
刚想离开去给她准备擦身的东西,衣角就被一只手拽住了。
她勉力将一只手伸出去,顺着裤子,抓住了他的衣角。
“过、过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细细的颤抖,却叫雄虫瞬间停下了。
他转过身来:“怎么了。”
“近、近一点。”
雄虫低下头,靠近了她。宽阔的脊背上肌肉起伏,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中,以宿雪的角度,伸手刚好可以摸到他的脸。
而她也这么做了。
宿雪伸出双手,双手抚上他的耳朵,像安抚一只陌生又老实的狗那样,轻轻试探地从后颈从上往下地抚摸着。
“乖一点。”
雄虫的身体僵住了,他心中那点虫侍守则彻底被他丢到天边去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眼睛、头发是什么颜色吗?”
雄虫顿了顿,似乎觉得她这个要求十分奇怪。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说了:
“金色和红色。”
“名字呢?”
“柏洛斯。”
宿雪顿了顿,开始甜言蜜语地哄骗他:
“宝宝,你好特别,我觉得你和其他虫族都不一样。”
“你给我一种疏离感,感觉你内心深处一直在伪装,很多时候我想了解你,却只能通过你的身体去猜测。”
“你的手宽厚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走路都带一种特殊的韵律……平时一定是个很自律的军虫吧。”
“你的动作总是克制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平时应该也是个很温柔的虫。”
“我想真正地了解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宿雪轻轻一揽,将雄虫高大的身形压下来,高耸的鼻尖抵在她颈侧,她凑近雄虫的耳朵,轻声哄着:
“我粘人的小枫糖糕,我的小石榴籽、我甜蜜的小樱桃……”
“你是妈妈的好宝宝,对吗?”
他几乎要溺毙在母亲温柔的话语与暖香的怀抱中。
没有虫能拒绝这样的她。
即使知道这是她为了利用他才做出的行为。
他沉醉了。
“是的,母亲,我爱您。”
深红色的尾钩得意地摇摆起来。
*
但宿雪忘记了,她的房间内是有监控的。
所以当虫族们在暗处窥视她的时候,她那副温柔至极又宠溺的模样,对柏洛斯说的那些甜蜜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狠狠刺进他们的心脏,反复磋磨。
为什么偏偏对那条红毛狗那么温柔?
是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任何一个虫子都无法忍受母亲的忽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前些天还沾沾自喜炫耀着虫母多看他一眼,或者跟他多说了一句话,因此而高兴不已的雄虫们,在此刻又恨上了母亲。
母亲是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吗?
那就满足母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