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家中尹氏强势,尹老爷一直以来没有妾室,只碰过两个丫鬟,后面也都被尹氏害了。
尹老爷年轻时家底子薄,全靠尹氏带去的嫁妆补贴,所以尹老爷在这家中没有底气惯了,在妾室这事上,也没同尹氏多计较。
可如今遇到了自己命中真正的红颜知己,尹老爷在回去的路上,觉得这件事要好好琢磨琢磨。
回到府中,看到尹氏日渐臃肿的身材,面上的肥肉老斑,说话时吐沫横飞。
平日里看惯了的,今日却特别刺眼。
尹老爷觉得多看一眼,都让他痛苦。
因云娘子的脚腕受伤,尹老爷约好过几日再去看她。这几天,尹老爷度日如年,每天都要靠回忆云娘子的音容笑貌来抚慰自己的内心。
自从那个庶女代替儿子从军立功之后,自己升官发财,手头也宽裕不少。这几日在琢磨着买什么去看望云娘子。
自己悄悄去外面买了药材补品,甚至还想去买首饰布料,所幸还有些理智,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容易熬过几日,下了值直奔云娘子处。
云娘子伤了脚腕正卧床,原本老妇人开门只道娘子觉得男女大防,不便相见,但怀着一颗炙热的心来的尹老爷怎好见不到人呢!
让老妇人往返传了几次话,终于得以进门。
一看到我见垂怜的云娘子,听到那声颤微微的“尹郎”,尹老爷觉得这儿是自己的府邸该多好啊!
同云娘子黏黏糊糊说了半晌的话,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临走时,尹老爷疼惜地说:“云娘子,过两日我再来。万事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养着吧!”
待尹老爷走后,云娘子下床,神态自若地吩咐老妇人:“去同徐娘说,鱼已上钩。”
云娘子便是紫云阁的云裳,这路上的槐树、郎中,统统是安排好的。
这也怪不着别人,最重要的还是尹老爷愿意上钩。
尹昭澜很快得到了消息,喝着茶满意地点点头。
蒋正正在一旁继续回禀:“尹文兴最近仍是每日去赌场,输的银子已经有四千多两。尹氏最近没什么动静,只忙着给儿子女儿张罗亲事。”
尹昭澜好奇地问:“尹凤来为何一直未成亲?”
蒋正正说:“外面都在传因她心仪苏衡苏大人,其他人均看不上。”
尹昭澜嘴角带了些揶揄的笑,心道,将军你这么招蜂引蝶的吗?只是这一位可着实不怎么样。
收回笑意,她吩咐道:“尹文兴那里,让他稍稍赚点儿。有松有紧,咱们这鱼才吊得牢。”
蒋正正领命出去。这时李生走了进来,“昭澜,今天有个酒楼的管事,提醒我们留意一下蔡记鱼行,这是怎么回事?”
尹昭澜也正想同他说此事。
原本京城中为酒楼供鱼最大的一家是蔡记鱼行,自从尹昭澜他们凭着鲈鱼和公道的价格拿下一些酒楼后,越来越多的酒楼选择来他们李记鱼行。
蔡记一开始只觉得尹昭澜他们只是个小喽喽,不足挂齿,不料自己的生意越来越差。
蔡掌柜这就不乐意了,惹他不快的都没好下场!
他能拿下这些酒楼,凭的不仅仅是供鱼的实力,这么多年,还凭着自己养的一群泼皮无赖。
酒楼都是合作关系,不方便动手,但这竞争的鱼行,却好解决。
手下人跟着尹昭澜和李生摸了几天的情况。这个李生日常都同两个伙计一起,但尹昭澜却都是一人独来独往,而且还专挑小巷小路人少的地方走。泼皮们觉得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好事,不揍他揍谁。
可不曾想,动手三次,统统失败。这个姓尹的,好像有护卫保护,他们还未碰到姓尹的衣服角,就被两个黑衣人全部解决。
这些人平日里都是仗势欺人,哪有什么真功夫,被打的惨不忍睹。
蔡掌柜一听,三次都被人打的屁滚尿流,一股气更是咽不下。他已经查过了,这尹昭澜在京城无亲无故,不过是花钱请了两个护卫,自己岂会怕他!
阳的不行便来阴的。
手下出了个主意,这尹昭澜每日回去路上,都喜欢去路边摊吃一份甜汤,可以在汤里做手脚,下点毒。
可手下拿不准这毒下多少,蔡掌柜冷笑一声,“一个在京城无依无靠的人,只要不毒死就行。”
尹昭澜白日还同李生在商量这蔡记鱼行的事,晚上就又被惦记上了。
夏天热得难受,她每日都在回去的路上,去吃一碗甜甜凉凉的莲子汤。
自己府里没有仆人,想吃什么,便都在外面解决。
可今日吃完回家,洗漱好躺下,肚子却越来越疼。
尹昭澜一开始还以为是月事要来,想着疼一疼很正常。但这疼意越来越浓,她觉得必须要找郎中看看,否则真的
会疼死。
没有丫鬟小厮去找郎中,半夜尹昭澜穿好衣裳踉踉跄跄出了门,强忍着走了几步,腹中剧烈的疼痛又一阵袭来,她不自觉地晕了过去。
两个暗卫在屋顶守夜,看着这位公子半夜还出了门,没走几步晕倒在地,心道不好,一个暗卫冲上前扶起她,另
一个飞身跃起,赶紧回府通知少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