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提议。”
两个声音纷纷表示疑惑。
“不如,把‘主次’的关系……我们换个说法……”
【刺啦刺啦!】
古轻丝举着火把,火把上燃烧的火焰在风中愈来愈烈。
她脸上的神情是不易察觉的哀痛与坚定的信念。
“请赐予我们灵魂自由的力量吧……”
语气没有像盛夏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般惊人,而是一种诚挚的请愿与哀求。
手中这一把在浩荡宇宙中如一粒沙子般渺小的存在的火苗,此刻以倾己之力量发出了崩如天雷炸地之声!
【砰!】
西南塔的爆炸声让正做红烧鱼的居骄放下了手中的锅铲,在门口前看到了五塔的爆炸倾塌。
“如此一来,万无一失了。”
望着天空中席卷星空浓灰色的云,居骄如释重负地转身去厨房将自己烧的红烧鱼装盘。
下一步则是向统领复命并且扫清叛伍。
【铛!】
铁器相振的声音冲击着耳膜,大刀与粗制的铁器竟也能不相上下。
凭借着身有缔能加持的乔白、肖天宇和赵梨花能在混战之中顾得自身还能有余力对抗反叛的力量。
只听肖天宇冲人群里大喊一声。
“活捉古轻丝!”
这话是说给乔白和赵梨花二人,在赵梨花的魔魂爪、肖天宇的应天棍还有乔白的量因秤杆下反叛的一大些被顺利俘获。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反叛者从巷道里面跑出来,个个手举着自制的破铜烂铁,有砖的拿砖人群如溃穴之蚁竟不知去往哪里也不知砖下之人是敌是友。
而这一场混战里,已经是纯粹的恶性暴力战斗,三人见此情况不由得立马脱身,生怕晚一秒就误了退出的最佳时机。
古大家主此刻也十分的安静,用人去楼空再适合不过了。
半缕残香在空中消散,一盒精致的莲子糕点置于桌中央。
古轻丝轻拿起盒中的糕点直接大胆地咬了一口。
“这糕点上的桂花酱我是知道的……但这糕点我从未在浮谷见过。”
面对古轻丝的疑问,何云霄以直言了当的形式解释,因为剩余的时间不多了。
“它叫莲子糕,是取自淤泥之泽中亭亭玉立而不沾染淤泥之色的莲花,花瓣色偏稚童粉脸,花中蕊如蓬称名为莲蓬,蓬中取白子,名为莲子。”
古轻丝知其深意,却只在乎眼里笼罩着星空的黑灰色的浓云。
“走吧。”
她已不在乎嘴里糕点的味道,也不在乎刚理解过的深意。
年仅十六七的古轻丝在何云霄的眼里如不可揣测的远星,一句如平常的话语却有了使命的存在。
“(如今……皆有过。)”
【沙,沙,沙】
廊中飘散着豆酱的咸香。
【叩叩叩】
十分礼貌地敲了敲门。
“我来……复命了。”
开门声和这一句都显得格外的凝重。
【扑通!】
坐在窗边一手紧握身体向外倾斜的陈临风被这一下跪的声音注意到。
“国危难,我身为谷主却手无缚鸡之力,任手下权员摆弄……”
只见他泪流满面,切齿之言里透露着百般无奈与愤懑。
“我!”
听楼下刀戈之声如海上的波涛,预测到即将到来的危机陈临风立马拿出铁莲花灯进入警戒状态。
居骄的眼神一横,眨眼间似尘封已久的坚决如宝剑出匣般夺目。
“浮谷万民深陷苦难,是我之过。”
“(如今,量化塔已毁,再也没有牺牲了……)”
居骄将谷主之配剑献于统领。
赵恩泽接过剑,出鞘的一瞬间声如万凤同鸣!
惊得陈临风扶墙退步。
“(怎么办!)”
身后的异感让陈临风毛骨悚然。
“当年之约,是我破了例。”
陈临风不知为何腿脚却不能动弹,只能听得身后那人声如古钟雄厚又如钟声般穿透力。
赵恩泽将处决的剑给了他。
剑光粼粼如往日般白驹过隙。
“七年前我遇到两小孩……”
那时,古轻丝与池苔偷偷溜了出来跑进了树林里玩过家家,十分巧合的是界领碰见了这一幕。
观其衣着十分明显就是浮谷悬殊且常见的主与次。
“奇怪,我们不是都偷偷跑出来了吗?”
“为什么还要迁就我,你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界领在林中静静地听着两小孩的对话。
“我……”
池苔的犹豫让正“做饭”的古轻丝生气,直接拿起手边的一根树枝“指鹿为马”道。
“你要不要这条‘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