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速度极快的合上车帘,留下一句隐隐约约的回答给她。“哦。”
清叶瞥了她一眼,右手搭在屈起的右腿上,“嘁,死了人还有心情吃吗?”
话音刚落,车帘就被人风风火火的挑开。“夫人喊你进去。”
清叶弯着腰进了车厢,看见观书脱下大氅递给她。“把外衣脱了,先穿这个吧。”
清叶愣了愣,跪在车厢里背过身去。“那你不许偷看!”
观书笑笑,抬手捂住眼。“好好好,我不看。”
“我说的不是你。”
观书闻言侧过头,明月叼着烙饼目不转睛地盯着清叶。“呃……”受不了了!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手捂住踏雪的头,自己也跟着闭上眼。
“都是女人你到底在看什么?”
清叶跪着移动到观书脚边,披上她放在一旁的大氅坐回座位上。“我好了。”
观书收回手,重新抱起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你是,柳如烟?”清叶看着自己刚刚脱下血衣,用脚尖踢到角落里。
“天字号可是最高等级的暗卫,也会不喜欢血吗?”观书点点头,反问她道。
清叶翘着二郎腿,拿手帕擦着鞋尖蹭到的那点血迹。“应该没有人会喜欢血吧!”
“你拿我擦脸的手帕擦你的鞋?”清叶动作一滞,忘了这不是我的手帕了。“那我再赔你一条?”
明月有样学样,也跟着翘起二郎腿,手肘压在膝盖上,手背撑着脸。“也不用,你把衣服掀开给我看看就行。”
“神经病啊你!”清叶抓着胸前的衣服退到车厢角落,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哦?我看到了哦!”明月朝她挑挑眉,顺嘴吹了声流氓哨。
“又看见什么了你!”
“当然是你的西红……”
“看个屁啊,我又没脱内衣!”
“哦?”明月闻言来了兴趣,伸手去抓她的大氅,“那让我看看是什么颜色的!”
观书抱着猫被挤在她们两个之间,一时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两个,真是,感情好的如同做了夫妻一般!”观书无奈的笑笑。
“宿主!Σ(っ°Д°;)っ”小猫抓了抓观书的手掌心。
完蛋了!想吐槽结果当着蒸煮的面说出来。观书抿着嘴,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太尴尬了!
“你说我俩谁是人妻?”
“谁要和她做夫妻!”
两个人异口同声,同时抓住观书的两边胳膊。
“呃,你先回答我。”
“呃,你先回答我。”
One more time!
“别学我说话。”
“别学我说话。”
两个人剑拔弩张,抓着观书的手越来越紧。嘶,好疼!
“你们,要不先放开我再说?”观书试探着开口,小心翼翼观察着两人的脸色。
清叶率先收回手,抱着胳膊往后靠在车厢上,“所以呢,你为什么我说和她是夫妻?”
“这个嘛,”观书挠了挠脸颊,目光瞟向另一边。“只是一种比喻罢了。我一时口快,你别介怀啊!”
“她这种人,怎么会有人想和她做夫妻!”
“别这么说嘛,她有些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嘛!”明月抱着她的胳膊凑上来,朝清叶吐了吐舌头。“就是就是。”
“可爱?”清叶想起边关月过去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别跟我开玩笑了,“你管动不动往别人身上扑的变态叫可爱?”
观书看了看旁边不断耍宝的明月,“习惯就好了,我妹妹小时候也这样。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但又没掌握好度而已。”
“那你妹妹也会动不动挂在你身上吗?”清叶作为一个独生子女,某种意义上来讲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情感表达。
“会啊,她以前饿了还会扯我衣服要我喂她呢!”提起妹妹,想起来的好像只有这种奇怪的回忆。
扯……扯衣服!?
清叶的脸瞬间通红,烧得滚烫。
“难怪你对我是那个态度!”明月也收回手,两手交叉搭在膝盖上。不过我小时候好像也这样,扯我妈的衣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小孩不都这样!”明月抬手指了指清叶,装什么真是!
“好了,别吵嘛,有什么话好好说嘛!”观书想要缓和气氛,可惜没人听,清叶攥着胸口的衣服靠在窗户旁,明月翘着二郎腿一个人炫完了三张饼。
好尴尬,我该怎么办?
观书夹在她们俩之间,抱着猫,动也不敢动。
“宿主你不难过吗?”又是一个小光球跳出来,黑暗瞬间把人吞噬——观书被拉入系统空间,抖抖裙子盘坐在地,“你把我带到这是要干嘛?”
“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关于任务的事。_φ_(..) ”
观书抬手撑着脑袋,低头打了个哈欠。“你说。”
“宿主,我需要跟你强调一点,虽然现在没有剧情供您参考,但是如果有剧情的话最好是严格执行。(﹁"﹁)”
“那成为第一反派的任务呢,如果两相冲突怎么办?”
“这样的话需要您自己做出抉择了,关于这一点,我们系统无权插手。┐(??`)┌”小光球摊摊手,似乎还耸了耸肩,只是圆滚滚的看不大出来。
观书点点头,垂眼看着裙边溅到的血。血液已经氧化,在鲜红的衣料上烙下几点黑斑。“你刚刚是不是问我为什么不难过。”
她的声音略低,听起来有些哑,一股挥之不去的哀伤萦绕在字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