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阵平!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啊啊!”
宽大的床上,一个鼓起的小团子蛄蛹了两下,又没了动静。
萩原研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抽走被子,上来就是一连套的换衣洗漱,把还在梦乡的松田阵平给收拾的非常利索,拿起两家人互相做好的便当,直接骑上自行车,冲去了学校。
今年,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高一。
卡在最后的时间跳进了学校里,松田阵平总算是从甜美的梦乡里醒了过来,打着哈欠,一个借力从地上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谢了,萩,”松田阵平用小手拍了拍隔壁桌的萩原研二,又打了一个哈欠。
“小阵平你怎么这么困?该不会是昨晚通宵打游戏了吧?”萩原研二揉了一把松田阵平的小脸,开玩笑道。
“怎么可能,只是不小心睡太晚了,”松田阵平回忆起梦里的内容,嘴角勾起了一个幅度。
是个相当难得的美梦,他们五个人一起开着车,他带着降谷零跳到大货车上的那次。
话又说回来,松田阵平看着自己的小手叹了口气,他因为实际生长完全是恶魔的那一面,导致他都已经16了还只有一米二,到时候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都得是别人抱着他跳过去了。
一上午很快过去,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抱着溜进天台上,一起吃着妈妈做的爱心便当。
松田阵平的那份还是一如既往的咖喱,但这次多了一些蔬菜和小零食,底下还有一份汤。
“啊嘞?松田阿姨会做汤了?”萩原研二伸过脑袋看到饭下面的汤震惊道。
拿起勺子盛了一口,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是速冲汤,但味道不错,”他早就知道自家老妈做菜的手艺只有在咖喱上算的上美味,所以多出了其他的菜,不是老家厨师来家里做好的,就是速食的,还好自家老妈在选择速食食品的口味上,直觉非常好不至于吃腻。
萩原研二用同情的眼神趁机又揉了一把松田阵平的脑袋。
“喂!不要老揉我的脑袋!会变矮的啊!可恶!”
……
放学后,松田阵平从特制的椅子上跳下去,拎着自己的包,和萩原研二道别。
正在收拾书包的萩原研二没有惊讶,和其他同学约好放学后的去向才道:“今天也要去那边吗小阵平?”
“嗯,这周再去这一回就不用去了,明天再一起拼模型吧,萩。”
“好嘞!等着你小阵平!”
离开学校,走到后面的小巷子里,松田阵平拿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
狭小昏暗的小巷深处飘散着浓郁的香烟味,熏得松田阵平直皱眉,站在巷口便不再往里走。
“喂,抽这么多,也不怕她(老妈)教训你,”松田阵平抬手捂住口鼻才继续说道:“琴酒。”
忽明忽暗的小红点消失,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黑暗,停在太阳照着到的边缘。
银发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身上喷了几下才道:“她不会怪我的,”以现在的处境,合群才是最重要的。
另外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有些惊讶地看向银发青年,又看向只有一米二身高的卷发小孩。
“大哥,这就是我们要接的人?”戴墨镜的青年有些怀疑地问道。
“啧,你没提前跟他说吗?”松田阵平不耐烦的走向银发青年,伸出双手示意对方抱起自己。
戴墨镜的青年简直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在看到琴酒真的抱起了这个嚣张的卷毛小子之后,更是震惊的差点把墨镜摘下来看他。
“伏特加别管那么多,走了,”琴酒不理会被称作伏特加的青年的震惊,抱着松田阵平走向了小巷另一头停着的保时捷356A。
知晓自己越界了的伏特加闭好嘴巴,快步跟上琴酒的步伐。
上了车后,松田阵平就拿出了自己的作业,开始慢条斯理的做了起来。
坐在驾驶位的伏特加见他居然在琴酒大哥的车上拿出了高中作业,差点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被琴酒一个眼刀吓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路上,除了偶尔的翻页和写字的声音以外,没有其他的动静,松田阵平和黑泽阵也乐的这种宁静,只有刚归入琴酒摩下的伏特加在脑海里展开着奇妙的大局。
等到了目的地,松田阵平也收起了作业,由琴酒抱出座位,走向组织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