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些耳熟能详的检查,松田阵平抖了抖衣服,抖掉不存在的灰尘,才从检查台边上的台阶上走了下去。
“检查报告最快两个小时之后出,请野格大人留在基地。”
“知道了,”松田阵平不耐烦道。
也不知道给他起这个代号的是什么人,听起来跟野狗似的,真没品味。
被嘲讽没有品味的组织boss看了眼手里的检查报告,咳嗽几声才让人把报告收走。
“再继续排查吧,总不能让神奈家的那几位对我失去信任,好歹也是个不小的投资方,”字里行间中,那喉咙间仿佛存在着什么孔洞,老人沙哑难听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在场的人心理任何波澜。
站在一旁的侍者恭敬的接过报告,“是,我们会尽全力找到治疗神奈家小少爷疾病的方法。”
永驻青春……怎么会是疾病,乌丸莲耶浑浊的眼球上闪过一丝狠厉。
……
纯白色的走廊,除了若隐若现的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只剩下松田阵平走在路上的哒哒声。
两侧透明的窗户背后是穿着统一服装的研究员们,台子上的颜色有时是鲜红,有时是绿色,颜色不一,但都意味着不好东西。
碍于身高问题,松田阵平看不到更多的有效信息。
‘啧,深渊之主我真的不能把他们全打包去警局吗?’
‘还不到时候……’深渊之主破开虚空飘落在松田阵平的身后。
不要去看,去想,这些都已经是注定的未来,你救下一个,也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被带到这里。’
‘……’
松田阵平沉默不语,‘该死的规则。’
‘是的,这该死的规则,但我们不也有解决的办法吗?只是不到时候。’
这场对话终止在另外一处的铁门前,踩着为他准备的小梯子,才走进了一处酒吧当中。
时间还早,刚到5点,因此酒吧内灯光昏暗,只有寥寥几人分散着坐在其中,偶尔冰块杯壁的声音让人知道这里坐着的都是活人。
没有在意那些有的没的,松田阵平走向吧台前唯一个高度不同于其他椅子的那个,坐上后摁下墙壁上的摁钮,椅子上弹出一条安全带带着卷发的小孩缓缓升高。
正在擦杯子的调酒师注意到那个重点位置上突然出现的孩子,没有上前斥责对方这里不属于未成年尤其是还是年纪那么小的孩子的地方。
而是先从柜子上拿出一瓶包装不菲的酒瓶,倒出半壶乳白色的液体,又接连放入几块冰,盖好调酒壶,表演了几个花式摇壶,随后倒入杯中,沿着杯壁滴入几滴巧克力,插上一根彩色的吸管,推到卷发小孩的面前,“请用,野格大人。”
原本还在观望这边的人听到调酒师说出的代号,立马歇下了心中的猜想,老老实实的喝完杯中剩余的酒后匆匆离开还未营业的酒吧。
在那些离开之后,松田阵平才喝了一口调配好的无酒精饮料,“只是喝杯牛奶一定要这么夸张吗?田纳西?”
调酒师无辜的擦着第六个杯子,“没办法这是店里的规定,除非那个人快要渴死了,否则倒杯冰水也要摇花手。”
松田阵平半月眼吐槽道:“真是不错的店规,有没有人说你们很聪明?”
“有很多,这种夸奖听多了也就那么回事,”调酒师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弯腰拿出了一盘新烤好的小蛋糕,放在松田阵平面前,“尝尝这是我个人新研发的蓬松糯叽叽跳跳糖小蛋糕。”
眼前平平无奇的蛋糕被赋予很多不应该存在的词汇,松田阵平有些怀疑这到底能不能吃,“为什么里面会有跳跳糖?”
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拿去了松田阵平面前的小蛋糕,在调酒师恭敬的眼神中咬下了第一口蛋糕。
“没毒。”琴酒咽下嘴里还在跳跃的蛋糕残肢,平淡地评价道。
松田阵平对着被咬了一口的小蛋糕沉思三秒后同样伸爪咬下一口。
“好疼!”口腔里似乎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还来回穿刺,好悬没给松田阵平刺激到哭出来。
努力咽下那口绵软的小蛋糕后又喝空了一整杯的牛奶才缓过劲。
两位罪魁祸首一个用担心的语气,一个沉默不语,实际嘴角都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好吃吗?野格大人?”
不,你别叫我大人了,我快打人了。
琴酒接过松田阵平手里剩下的蛋糕全部放进了嘴里,用湿巾擦拭了手指上的残渣,又帮松田阵平擦干净了手指。
沉思几秒过后,松田阵平突然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非常好吃,田纳西这款产品之后会量产吧?”
田纳西同样挂着灿烂的微笑道:“那是当然的,野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