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有资格前往这家酒吧的代号成员突然集体打了个喷嚏。
……
“叮铃”
调酒师暂时停止和松田阵平的交谈,换上职业笑容向门口欢迎着。
“欢迎贝尔摩德大人”
琴酒喝了一口波本威士忌,没有让开离松田阵平最近的位置。
金发的女人摘下了脸上戴着的墨镜,对银发青年表面不配合暗地里也不配合的姿态习以为常,绕过他的座位,坐在调酒师特意拉过来的椅子上开口道:“我们可爱的小野格,下周需要请一周的假期,你同意吗?”
话是问话,但实际根本没有给松田阵平拒绝的余地。
“反正那些老师讲的课我都已经听烦了,”松田阵平毫不在意地道:“说吧,这次又是去哪个大沙漠里淘金?”
贝尔摩德勾起一抹微笑,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避开会划伤对方稚嫩脸蛋的部分,轻轻地揪了揪,“还是这么可爱呢,但是不好好说话可是会没有糖吃的哦~”
婴儿肥的脸蛋被揪变了形,松田阵平说话都漏风,小手在女人的手背上拍了几下才救回自己被掐的有点红印的脸,揉了揉才道:“赶紧说地点,我好去请假!”
手指摩挲了几下,贝尔摩德拿起调酒师送来的苏格兰威士忌也不再自讨没趣,“代步工具是轮船,至于目的地嘛……未定,所以组织已经帮你从今天开始请好了假期,待会儿跟我走就可以,行李也全部收拾好了。”
今天就走?松田阵平皱了下眉头,自己的东西未经允许就被触碰这件事已经让他不爽好多次了,那个老头还真是会在人的底线上蹦迪。
还有擅自下定计划,打断他的安排更是要被记在本子的事情。
待会儿跟萩发个消息好了,不然又突然失联好几天怕是这家伙要直接去报案了。
不能和幼驯染共享烦恼,松田阵平面上不显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无所谓,你们安排好了就行,有晚饭吗?”
“当然,我们怎么会让小野格你饿到?”贝尔摩德捂嘴轻笑着,饮尽最后一口酒液,拎起一旁的挎包,抱起松田阵平,走向店外。
脚步声忽然一顿,贝尔摩德转头道:“对了,琴酒,别忘了你的车,刚才出了点小事故,被送去维修了。”
银发青年喝酒的手卡在半空中,再想去找人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只见门口空无一人,这块气卡在喉头上不去也下不来,剩下的也不喝了,快步推开店门离去。
调酒师尽职尽责的整理着已经干净的可以当玻璃看的操作台,丝毫没有被刚才的纠纷影响到。
今日份营业额达标。
……
行驶在盘山路上的车辆,平稳的开过每一个弯道,这样的平静总是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前兆,就像是曾经萩原一家被泥石流冲下山崖一样。
“野格”
看,麻烦事情来了,松田阵平无趣地想到。
脑袋转向贝尔摩德方向,现在应该称呼其为沙朗温亚德。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成分,让松田阵平暗道不好。
还未来得及去阻拦,已经自顾自的说道:“为了展现组织的做事技巧,特意安排了一个被组织捧在手心里的柔弱千金的形象,”贝尔摩德的笑意更深,“所以这个诱饵就由你来担任了,毕竟我们也没有更棒的人选了。”
“你应该能看出我是一个男性吧?贝尔摩德!”松田阵平咬牙切齿道。
“当然,但你也不想让你的表面身份参与进组织的事业当中来吧?松田阵平?或者应该称呼你为神奈家的小少爷?”
被先前安分的事物蒙蔽,松田阵平这才想起了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背后还站着一整个神奈家,他不能凭借一己私欲,来让神奈家再掺和进组织的事情当中。
真是放松下来一点都不可以啊。
面上表情不显,像是想起了什么麻烦事,松田阵平放松地靠在车背上道:“算了,任务重要,但先说好我可不会变化声音之类的。”
见野格答应下来贝尔摩德也放弃了让小孩更加跳脚的话语,“这你不用担心,以你现在的身高体型与声音足以当一个有点小性格的富家千金。”
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
贝尔摩德拿出了牛奶。
松田阵平松开了拳头,一把夺过了牛奶。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贝尔摩德轻笑着单臂支撑着身体看向窗外的风景,不再去招惹着令人心软的小孩。
不能在组织范围内放松警惕,不管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都是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