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文于琪会把自己的生日设成家门密码。
转身回到车旁,恒雨小心翼翼地将后座的文于琪横抱起来,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她。走进别墅,她熟门熟路般找到卧室,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确认被子裹住了肩膀,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走向客厅。
绕着空旷的客厅转了一圈,恒雨忍不住皱了皱眉 —— 她始终搞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总喜欢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空荡荡的房间里,连脚步声都有回音,多没安全感。
比起这样的 “气派”,她更偏爱小一点的房子:沙发能占满客厅一角,阳台摆得下一张小桌,那种 “被空间装满” 的感觉,才能让她心里不那么孤单,那是属于她的、仅存的安全感。
第二天上午,文于琪在阳光里醒来时,房子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起身走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时,她突然想起什么 —— 恒雨昨天是怎么打开门锁的?疑惑间,看着镜中脸色明显好转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好好睡的这一觉,竟扫去了大半疲惫。
她迅速给冷雨然发了条信息确认位置,收到回复后,抓起包就直奔酒店。
冷雨然跟恒雨坐在酒店一楼的西餐厅喝咖啡,恒雨手又不停的在拨弄她的平板,指尖划过屏幕时带着几分专注,连面前的咖啡都没动几口。
“昨晚就没发生点有趣的事情?” 冷雨然放下咖啡勺,手肘撑在桌面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一闲下来,她那爱看热闹的本性就暴露无遗,有趣的人、有趣的事,向来是她休闲生活里不可或缺的调剂。
“什么事算有趣?” 恒雨头都没抬,语调平淡得像在应付无关紧要的问话,显然没接她的茬,指尖依旧在平板上滑动,似乎还在梳理案件线索。
冷雨然却不肯罢休,往前凑了凑,故意咬了咬下唇,放慢语速,声音里裹着几分暧昧:“某些时候啊,有趣的事就简单指,那种能让你血脉膨胀、呼吸紊乱的事~”
这话一出,恒雨终于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吐槽:“你到底上过学没有?那叫刺激吧?”
“单指这点……那确实没你‘上’过的多……”冷雨然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调侃。
恒雨皱了皱眉,追问:“你总是对这种事感兴趣?”
“姐可不是对所有事都感兴趣~” 冷雨然拖长了语调,眼神直直地看向恒雨,带着几分刻意的勾人,“我只对你~做这种事感兴趣~”
“我可以成全你。”恒雨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倒让冷雨然愣了半秒。
冷雨然很快回过神,笑着摆了摆手,眼睛眯成了月牙:“没兴趣亲身体验~不过啊,当个观众看看热闹,还是挺有意思的~” 说着,她左手的中指还在咖啡杯边缘来回摩擦,动作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能说点正经的吗?” 恒雨没再跟她斗嘴,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平板电脑,暗下去的屏幕重新亮起,显露出案件相关的文档,显然不想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调侃。
见恒雨认真起来,冷雨然也收了调侃的神色,停下手上的动作,身体微微坐直,表情变得严肃了些:“行,那咱们就说正经的 —— 昨天送于琪回去,你就没点特殊想法?”
“这跟刚才的问题有什么不同?” 恒雨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显然没摸透冷雨然绕来绕去的心思 —— 明明都是在问昨晚的事,怎么换个说法就成了 “正经话题”。
“当然不同!” 冷雨然立刻坐直了些,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姐这可是在关心你身心健康方面,跟刚才那些能一样吗?” 话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嘴角早就偷偷勾了起来。
“没有。” 恒雨的回答依旧干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冷雨然的 “关心” 在她眼里只是多余的追问。
冷雨然却不肯就此打住,往前探了探身,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送文于琪回去的时候,就没想着顺便做点什么?比如…… 冒点邪恶的念头之类的?” 她特意加重了 “邪恶” 两个字,眼神里满是 “我懂你” 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