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价?” 梦苡棠也连忙跟着下车,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个方盒子,快步追上恒雨,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的侧脸 —— 这两个字实在太突然,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的…… 身价。” 恒雨停下脚步,转过身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随后拉着她往小区门口走。
“为什么你的身价会在江林那里?” 梦苡棠紧跟着她的脚步,心里的疑问像泡泡一样冒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恒雨没说话,只是默默牵着她往前走,小区门口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
“那又为什么你的身价要塞给我?” 梦苡棠不依不饶,又抛出一个问题,眼神里满是困惑。
恒雨依旧保持沉默,脚步却悄悄放慢了些,似乎在琢磨该怎么回答,又或许只是想多牵一会儿她的手。
“都给我了,为什么还不能告诉我里面到底是什么?” 梦苡棠还在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像个追着大人要答案的孩子。
就在这时,恒雨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怎么了?” 梦苡棠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愣愣地看着恒雨,追问的话也停在了嘴边。
恒雨左手还紧紧牵着梦苡棠的手,右手轻轻抬起,一个侧身,便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梦苡棠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几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轻轻闭上眼,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恒雨的吻很浅,很温柔,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 “堵住” 她的追问。
半分钟后,恒雨缓缓松开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微促,随后重新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小区里走。
这回,梦苡棠彻底安静了,没再追问任何问题,只是默默跟在恒雨旁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觉掌心里的温度一点点传到心里,暖得让她脸颊发烫。刚才那个吻,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所有的疑惑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两人走到楼门口,恒雨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梦苡棠,轻声说:“到了。”
“嗯。” 梦苡棠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不舍,手却还没松开恒雨的手。
“早点休息,别熬夜。” 恒雨的手也没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叮嘱。
“嗯。” 梦苡棠又点了点头,依旧没动。
恒雨看着她黏黏糊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声问:“那就…… 上去吧?”
“嗯。” 梦苡棠轻轻应了一声,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恒雨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转身就往楼道里跑去,连耳根都透着红。
恒雨本就个子高挑,今天又穿了双微跟的靴子,两人的身高差格外明显,梦苡棠踮脚的模样,在她眼里格外可爱。
恒雨转过身,看着她匆匆上楼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自己突然的亲吻,本以为会让气氛变得尴尬,可结果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她站在原地,直到楼道里再也看不见梦苡棠的身影,才转身慢慢往小区外走。
“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 客厅里,闫婧婧看见梦金泽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上来了,刚到楼下。” 梦金泽的目光落在窗外,刚才在厨房倒水时,他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了楼下两人腻歪的模样 —— 牵手、亲吻、依依不舍,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地落在他眼里。
棒打鸳鸯的事,以他的教养实在做不出来;可要是放任女儿这样下去,又绝非一个父亲该有的作风。梦家的男人向来儒雅温和,可梦家的女人…… 梦金泽看向身边正在整理沙发的老婆,轻轻摇了摇头 —— 他太清楚自家女儿的脾气,一旦认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时半刻,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对策,只能暂时两头都装作不知情,先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