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梦苡棠一推开家门,人还没完全进来,声音就先传了进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雀跃。
“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说了多少次!大过年的在人家家里待这么久,像什么样子!” 闫婧婧立刻皱起眉,语气听起来有些严厉,典型的 “刀子嘴豆腐心”。可话音刚落,她又给女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声音软了些:“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外面天这么冷,别冻着了。”
“不喝了妈,我先回屋了。” 梦苡棠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把外套脱下来挂到门口的衣架上,就快步跑回了自己房间。她关上门,先开了灯,然后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往楼下望去 —— 果然,恒雨还没走,正靠在楼下路灯杆子旁,抬头朝着她的窗户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梦苡棠忍不住朝着恒雨挥了挥手,恒雨也朝着她轻轻点头。
“糖糖……” 梦金泽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随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 梦苡棠像被抓包的小贼,手忙脚乱地拉上窗帘,脸颊还带着刚才和恒雨隔空对望时的红晕,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
“刚不是敲了嘛,我听见你应了才进来的。” 梦金泽晃了晃手里的水果盘,笑着走到床边,“给你切了点草莓,睡前吃点水果。”
“我也没说让你进来呀,我要睡觉了。” 梦苡棠赶紧坐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腿,摆出一副要休息的模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甜蜜与紧张中缓过来,不想被爸爸追问太多。
“好好好,不打扰你了,草莓放这儿了,记得吃。” 梦金泽把水果盘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她带上了房门。
门刚关上,梦苡棠就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快步走到窗边,再次拉开窗帘一角往楼下望 —— 可楼下空荡荡的,只有路灯的光洒在地面上,恒雨早就没了踪影。
“这么快就回去了啊……” 她小声嘀咕着,心里泛起一点点失落,只好重新拉上窗帘,慢吞吞地走回床边。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还没拆开的方盒子上,她突然想起恒雨说的 “我的身价”,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到底是什么身价啊,神神秘秘的,非要让我带回家。”
她拿起盒子,干脆利落地撕开包装纸,当盒盖被掀开的那一刻,梦苡棠彻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 —— 盒子里满满当当码着一沓沓现金,红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数量多到让她一时之间都数不清。
“不是做梦吧……” 梦苡棠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清晰的痛感告诉她,眼前这一盒子钱都是真的。
心里瞬间慌乱起来,一盒子钱。她不敢收,甚至都不敢动,莫名其妙的钱,她更是半分都不敢碰。
梦苡棠盯着这行字愣了几秒,脑子里完全转不过弯来 ——6724 乘以 30,为什么是这个数字?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盒子里拿出几沓钱,笨拙地数了起来,一沓、两沓、三沓…… 数到最后,果然跟纸条上算出来的一样,不多不少正好是 201720 元。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拿着纸条坐在床边,眉头紧紧皱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恒雨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钱?又为什么说是她的身价?
梦金泽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闫婧婧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问:“跟孩子说了?”
“明天再说吧,都这么晚了,孩子该睡了。” 梦金泽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女儿房间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多大了还惯着她!” 闫婧婧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说,转身往卧室走去 —— 她嘴上厉害,心里却比谁都疼女儿。
同一时间,江宅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送走恒雨等人后,这里换了另一拨人,上演的剧情也全然不同。
燕飞送燕宁上楼,走到卧室门口时,燕宁突然停下脚步,拦住弟弟说:“你回去吧。”
“姐~我再陪你一会儿吧,你今天心情不好。” 燕飞没停下脚步,反而伸手推开了房门,想让她能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