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雨就站在走廊的暖光里,黑色外套的肩头还沾着几分夜露的湿气,显然是刚从山间夜色里赶来,没来得及整理。走廊的灯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轮廓,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清冷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笑意,还掺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怎么是你?” 梦苡棠的声音带着点软糯,像裹了层糖霜,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意外与惊喜,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梦苡棠穿了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袍,上面用金线勾边、红线绣就的牡丹开得盛大,花瓣层层叠叠,在走廊暖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丝线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领口松散地交叠到身侧,没系紧的地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腰间只随意系了根同材质的腰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稍不注意就会牵扯着睡袍下摆往上缩 —— 睡袍本就只到臀部,此刻更是将她细长笔直的双腿完全露在外面,肌肤在暖光下透着淡淡的粉晕,像刚剥壳的荔枝。
“不然,你以为是谁?” 恒雨往前迈了一步,抬手轻轻带上房门,将走廊的脚步声与灯光彻底隔绝在外。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床头灯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她眯起眼睛,目光从梦苡棠的眉眼慢慢往下扫 —— 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扫过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扫过她攥着睡袍下摆的指尖,最后落在她光裸的双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跟着变沉。
今晚的梦苡棠,跟她以往认识的样子判若两人。平日里的她,要么是穿件宽松的卫衣配牛仔裤,扎着高马尾,透着少女的活泼;要么是穿条乖巧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像只温顺的小兔子。可此刻的她,裹着柔软的真丝睡袍,眉眼间染着刚睡醒的慵懒,粉色布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连指尖都透着粉,整个人像块裹了糖的棉花,软得让人想捧在手心。
恒雨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原本平静的心像是瞬间掀起千层浪。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 地响着,几乎要盖过窗外的虫鸣。她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怕自己的急促惊扰了眼前的人,可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梦苡棠 —— 离不开她泛红的耳尖,离不开她攥着睡袍的紧张模样,更离不开她光裸的双腿上,那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
“以为……” 梦苡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往后退了退,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稍微找回了点安全感。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音,眼神里满是慌乱,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恒雨 —— 看她外套上沾着的夜露,看她眼底藏不住的炽热,看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恒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梦苡棠眼尾泛着的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樱花味沐浴露香,混着真丝睡袍的清润气息缠上感官,让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低头看着梦苡棠紧张得指尖微微发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想你了,就来了。”
话音刚落,恒雨便拦腰将梦苡棠稳稳抱起。双手托在她臀部时,指尖触到真丝睡袍下柔软温热的肌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收紧。她迈着大步走向床边,轻轻一转身,就将人稳稳地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梦苡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恒雨的衣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开胸腔,她躺在床头,看着恒雨俯身压下来的身影 —— 暖黄色的床头灯落在恒雨脸上,将她眼底的炽热映照得愈发清晰,连睫毛的阴影都落在她的脸颊上。真丝睡袍在翻身时稍稍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恒雨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山间夜露的清新,萦绕在鼻尖,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恒雨……” 梦苡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心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像被染上了一层胭脂,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恒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身靠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的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梦苡棠泛红的唇瓣上,看着那片柔软微微抿起,又慢慢移到她亮晶晶的眼睛里 —— 那里盛着慌乱、期待与欢喜,像藏了一整个星空。恒雨的声音放得更柔,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在说:“刚才在酒吧,看你跳舞的时候,就想这样抱你了。”
她想起刚才在角落看到的画面 —— 梦苡棠穿着粉色连衣裙,裙摆随着爵士舞步飞扬,脸上满是自信的光芒,那一刻,她就想冲上台,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她的女孩。只是那时怕惊扰了她的快乐,才忍着没动,直到此刻,才有机会把心里的念想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