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席,云臻卿与赵怀宁一同回到得鹿宫内。夜色已深,赵怀宁却丝毫不见疲惫。她拉着云臻卿问道:“好姐姐,我的礼物呢?”
云臻卿按下她的手说道:“夜色已深,皇上先歇下吧,明日再看也来得及。”
“来不及,来不及。明日就不是我的生辰了。”赵怀宁不同意,非缠着她要看。
“皇上收到那么些贺礼,哪里都能在今天都看完?”云臻卿笑着将她的外衣脱了,“快睡吧,明日去滴翠馆还要起早呢。”
“无妨。我都盼了一天了!姐姐要是不给我,那我这一晚上都睡不好的。”赵怀宁今日异常高兴,晚间又喝了酒,所以一直兴奋无比。
云臻卿见她这架势,想着若是不拿给她,那今晚整个得鹿宫都不得安眠。便安抚道:“好,那你先在此坐了,我去拿了来。”
“嗯。”赵怀宁听话地随意坐了,眼巴巴地看着云臻卿出门,又捧着一件衣裳进来。
云臻卿将这衣裳抖开,向着赵怀宁说道:“我想着亲手为皇上裁一件衣服。可真动起手来才知道这事情有多复杂,所以只好选了料子后去请了越姑姑来教我,断断续续做了半年。这衣服上的纹样也是我亲手所画,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针脚粗鄙了些,皇上别嫌弃……”
云臻卿话音未落,赵怀宁就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姐姐礼物这样珍贵,叫我如何是好……”
“只要宁儿平平安安,与我长长久久。以后穿着这件衣裳,就像是我陪在宁儿身边……”
“姐姐做这件衣裳耗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而我却一无所察……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一定多来陪伴姐姐,不让姐姐受冷落。”
云臻卿没想到她心思如此细腻,见她一脸愧疚,连忙安慰道:“宁儿千万别这么想。若是让你知道了,怎么还叫惊喜呢?我是有意瞒着你的。”说罢将衣服张开,披到她的身上,“快来试试,合不合身。”
赵怀宁连忙将衣服穿好,这是件缃色氅衣外袍,前襟及袖口处都绣着如意祥云纹。
“正合身。”赵怀宁站在衣镜前左看看右看看,喜欢的不得了,“我以后要一直穿着它。”
“喜欢就好。”云臻卿笑着替她将衣服整理平整。翻开一侧衣襟,赵怀宁低头,看到内侧绣着“承平”二字。
“姐姐应该把自己的名字绣在旁边。”赵怀宁指着“承平”旁边位置说道。
云臻卿红了脸,靠进她的怀里轻声道:“这衣服上的祥云纹便是我了……”
赵怀宁忽然来了兴致,提议道:“姐姐,今夜月色宜人,我们不如此刻就走。趁着月夜出发,明日一早就能抵达滴翠馆了。”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云臻卿劝道,“这样突然地要走,又惹得整个后宫慌乱。三更半夜的,安生些吧。”
“不用惊动太多人。只叫成仪去备一辆轻便的马车,我们两个先走。”赵怀宁说罢拉开房门,外间值夜的宫女立刻点燃了烛火。
“皇上有何吩咐?”
“叫成仪过来回话。”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成仪的声音:“皇上请吩咐。”
“去准备辆马车,我和宸妃娘娘即刻出发滴翠馆。此事不宜声张,叫他们将宫门打开候着。”
“皇上,夜色深重,安全起见还需侍卫跟着才好。”
“差几个人骑马跟着吧。”
“是。”
官道之上马车疾驰而过,打破了夜的宁静。马车封闭的空间内没有点灯,只有些许月色透过车窗缝隙洒落其中。车轮滚过土地,沉闷的声响敲打着云臻卿敏锐的神经,她被赵怀宁拘在怀里,承受她滚烫浓烈的热吻。
车内安静至极,衬得云臻卿隐忍的吸气声格外突兀。她咬紧下唇,死死地攥着赵怀宁的衣衫。赵怀宁的唇舌肆意游走,激得她止不住地颤抖。
“姐姐别把我这衣裳弄皱了。”赵怀宁还穿着那件云臻卿送的外袍,显得格外珍惜。
赵怀宁语带担忧,心疼的却是一件衣服。云臻卿满心羞怯顿时化为怒火,她想推开赵怀宁,却使不上什么力气。于是放开衣料,将手探进她的里衣,将指甲嵌进肌肤里。
“姐姐别恼嘛……”赵怀宁将云臻卿抱得更紧,贴紧她的耳朵轻笑道,“夜还长着呢,没人敢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