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卿听得泪光盈盈,接过细看。
只见上面写道:“嘉礼初成,良缘遂缔。同心同德,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储,桂馥兰馨。此证。”
“宁儿……”云臻卿动情地唤道,不禁泪珠涟涟。
“别哭。”赵怀宁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嗯。”云臻卿忍住眼泪,努力笑了起来。
二人郑重在婚书上写下名字,燃香祭拜了天地,共饮了合卺酒。
帷幔轻晃,红烛摇曳,良辰美景,鸾凤和鸣。
夜已深,她们二人却迟迟不愿睡去。云臻卿倚在赵怀宁的怀里,手指勾着两人的长发,细致地编成一个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云臻卿轻声道,望向赵怀宁。
赵怀宁取了剪刀,将发结剪下,仔细收进荷包里。
“赵怀宁与云臻卿,永结同心。”
眷恋的吻再次袭来,云臻卿攀住赵怀宁的肩头,情丝缠绕,蜜意流淌,龙腾凤舞的红烛一直燃烧到天明……
晨间起了雾气,凤仪宫内,太皇太后刚起身,裕嬷嬷便上前道:“娘娘,皇上一早便带着宸妃娘娘来给您请安了,此刻正在外间等着呢。”
“唉……得了,给本宫梳妆吧。”太皇太后坐到妆台前,想了想又吩咐道,“取那套翟鸟纹样的礼服来。”
太皇太后着礼服,戴凤冠,在上首坐定。
赵怀宁牵着云臻卿恭声道:“皇祖母,孙儿带着孙媳来给您请安了。”
说罢,二人恭恭敬敬地下拜,向太皇太后行了大礼。宫女捧了茶过来,赵怀宁与云臻卿接过,垂首奉在太皇太后面前。
太皇太后一一接过,喝了茶,向云臻卿道:“皇上尚年轻,你长她几岁,日后望你多加照拂,时时规劝。”
云臻卿答道:“臣妾谨遵太皇太后教诲,定事事以陛下为先。”
“罢了,皇上了结一桩心事,以后便把心思放在国事上吧。”太皇太后看向赵怀宁,淡淡叮嘱道。
赵怀宁连忙拱手下拜:“孙儿知错了,皇祖母教训的是……”
“皇上立妃,也算得喜事。”太皇太后招招手,裕嬷嬷立刻端上来一个托盘。
太皇太后指着向云臻卿道:“这是执掌后宫的凤印,本宫把它移交给你。”
云臻卿望了一眼,托盘内是一方金印,印首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
“启禀太皇太后,臣妾初入后宫为妃,难当此大任,不敢僭越。”云臻卿诚惶诚恐地回道。
“当朝并无皇后,你是皇上唯一的妃子,这担子理应落在你身上。”太皇太后宽慰道,“先帝妃嫔廖廖,皇上更是只你一个。只剩下我们这些前朝老人家,合该颐养天年了。”
“皇祖母这是哪里的话,您身体康健,正值壮年呢……”赵怀宁连忙道,“这后宫是您的后宫,三宫六院都只以您为尊。”
“这就开始护上短了。”太皇太后无奈道,“年轻人怎么好意思自个儿享福,独让我这老人家操心……”
云臻卿见太皇太后如此说辞,只得答应下来,“臣妾虽愚钝,也望替太皇太后分忧。”
太皇太后点点头,看着云臻卿接过了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