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异警带走的几个人心里却种下了刺,心里七上八下,始终笼罩着一股不安。
“为什么要带走他们?”
为什么独独留下他,带走他的伙伴?
白羽眉头紧紧皱起,如果不是虞也拉着他,恐怕他此刻已经冲出去了。
“你别担心,他们没事的,明天应该就能回去了。”虞也说着,看了眼手机时间,将白羽往后一拉,丢给谢山微,“你看着他,我回去一趟。”
“好,你去吧。”
白羽还要说些什么,可惜前面的人已经走了,再说什么也听不见。
白炽光打在房间里,原本古朴自然的装潢也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李圆坐在圆桌后面,桌上贴心放置着一杯白水,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正坐对面的是个年轻女人,随意抓了个低丸子,用一根笔固定住;穿着格子衫,带着一副无边眼镜,总有一种学校老师的感觉,严肃但课教的很好。
“李圆你好,我是仙考爆炸调查组的一员,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犹箬握着笔,声音清亮。
“哦,哦好。”李圆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白泽图碎片在你体内时,曾给过你其他碎片的感应是吗?”
“是。”
“你的碎片是从云听颂体内传过来的,并非原本就找到了你,没错吧?”
李圆:“嗯,是的。当时是阿颂和花花被控制了心智,要跳楼,我去阻止他们,结果就这样了。”
犹箬点点头,又问了好几个问题,都跟白泽图有关系,但问的不是很深入,基本是在回答是或者不是。
“最后一个问题。”犹箬在笔记上记录下什么,抬头看向李圆,那深沉的眼神无端给人压力。
“你在白泽图幻境中见到的人有没有攻击行为?对你或你的同伴、幻境中的人施展灵力术法,致使受伤的情况?”
这个问题一出,李圆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要找他们过来了。
应该是查到了些什么吧?
“请回答,不要犹豫。”犹箬再次发问。
身后似乎有一阵风在轻轻推着人,李圆忍不住瑟缩了下,在对方注视中点了点头。
“没有伤害过我们,也没有伤害过别人。”
“最开始我们见到他时,他跑得很快,撞到了从前的若离,后来我们在玄虚阁外面拦住了他,他也只是召唤出了阴冥空间,还说了一句‘你们不会理解的’,其他就再没有了。”
李圆说完,犹箬停顿了几秒,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得人有些不太舒服,总让人担心是不是自己身上或者脸上有什么东西。
李圆咬着嘴里软肉,避开她目光。
“行。谢谢配合,你可以去外面等了。”
这,这就完了吗?
李圆有些懵,她还以为当时那么大阵仗会要很久,可现在好像才过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那我是可以回家吗?自由来去?”
犹箬有些奇怪她会有这种想法,只是请人来问问题,又不是抓犯人,怎么走不走还要问她?
不过她没说,只正常回复:“当然,你是自由的。”
李圆朝她道谢,又轻点下头,这才小心翼翼推门出去,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犹箬一人。
“没伤人,但偷盗损坏神器,阴差阳错造成仙考爆炸,以至人身亡、受伤,有不少像云听颂这样的还在做心理治疗。”犹箬对着空气开口,神色自然,“还是要尽快将其缉拿,惩罚待定。”
刚才还空荡荡的会议室随着她话落下,逐渐与其他会议室重叠、重合,座位上的人影也渐渐显现。
“偷盗的罪是确定的,可损坏神器可不是。白泽图恐怕在他接触之前就已经碎了。”胜刀斜睨犹箬一眼,冷哼出声。
白泽图可是拥有白泽神力的,哪能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谁上去捏一把都能碎。
“要捉拿他,恐怕只能请仙了,连段仙都不一定能进去。”安生摇摇头,看向微妙。
对方从坐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问云听颂话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毫无情绪可言。
跟犹箬和微妙的问话比起来,倒显得他问白若离很热情了。
安生又道:“”“归墟要是谁都能进的,那世界可就乱套了。”
“我们不进去,你们不能传他出来吗?他可是冥界的人,要不是你们冥界的制度不近人情,他又何苦如此?”微妙终于开口,矛头却指向胜刀。
剩余两人也纷纷看向他,等待一个解决方法。
胜刀挠挠头,啧一声:“他有白泽图碎片,我们也有。岂不是可以感应?”
六枚碎片,已经收集了四枚。
剩下一枚在引魂鸟身上,另一枚可是在白若离身上。
而她的封印在狐鬼案时,就已经解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