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拥有,于是剥夺也变得无趣。
獭祭似乎终于回神,有些茫然于今日床伴的粗鲁,望过来的黑色双眼里有些迷茫。
……
细腻的皮肤一旦吻过便会留下细碎的红痕,其实这个时候更适合接吻,这个姿势也最适合接吻——
但他们从未接吻。
红润的双唇张张合合,语调却泣不成声。女人有着漂亮的唇形,猫儿一样的嘴肉感十足,叫人总是想一亲芳泽,体会绝妙的口感。
可他到底还是没有吻下去,只是报复性地低头,
……
獭祭简单冲洗后回到房间,却诧异地发现琴酒还在。床榻已经收拾好,男人指尖摩挲着香烟,却并没有点起。
“啊~要一起睡吗?”獭祭随手将发丝缕至耳后,笑意盈盈地靠近。
琴酒回神,却在对上视线时顿住。
獭祭的右眼,因为过分的缺氧,于眼白炸开一朵暗红的血花。眼角的血丝尚未消退,黑白分明的眼中突兀插入暴烈色彩,尽显妖冶诡异。
像是神话中吞吃人心的女怪。
獭祭尚且一无所知,茫然地接受注视,还以为对方看的是淤青,只是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苦恼地说道:“一定留下淤青了吧?还有牙印……你想让其他人看到吗?”
当然不想。只是想到其他人能看到就觉得妒忌,却又无时无刻想要彰显自己的主权,琴酒难得沉默片刻,开口道:“穿几日高领罢。”
女孩顺从地靠近,柔顺的卷发在空气中荡漾曼妙的弧度,与雪白的肌肤一同衬托着骇人的指痕。琴酒伸手抚摸过曾经掐住的位置,痕迹已经隐隐泛起青紫,看上去及其可怖。
此刻他倒是动作轻柔:“难受吗?”
獭祭歪着头眨了眨眼,偏头蹭着男人作乱的双手:“有一点点……其实很难受啦。”
不知道怎么,身体率先做出判断,现在应该说真话,男人不需要她的忍耐和逞强。
“嗯,下次不会了。”
指节剐蹭致命处,留下细碎的痒意。
獭祭得寸进尺:“明天还有会议,但是我这边可没有高领的衣服诶。”
琴酒挑眉。
“你应该有没穿过的高领打底吧?给我一件咯!”
莫名其妙想到了她和其他人接触的样子,温和的笑意,亲切的动作,完美的倾听者,和她走得近的那几个成员都很喜欢她,现在他所能见到的画面,她们也能见到吗?
比自我回答更先来的是滔天的妒意,是利维坦降下的诅咒。
毫无疑问,他极度厌恶共享獭祭。当独占欲连理智都无法压制,他无法否认,对这个在他身边呆了人生一半时间的女人,大抵是有了所谓的爱意。
没什么好否认的,爱情不会影响到他,獭祭也不会成为他的软肋,只是在此之前,他需要和司牡丹好好谈谈,当初协商的交易,未免动作太慢了些。
琴酒面无表情地捏住女孩的脸颊,面粉团子似的皮肤手感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