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诸伏那小子已经被放在了考量名单上,可想到那苦命的孩子,他忍不住想要多说两句。
鬼冢也选修过心理学相关内容。基于幼年时期的事故,只要稍加引导,就能将“嫉恶如仇、伸张正义”的锚点深深植入诸伏景光心中。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个孩子天生就比其他人更能承受高压,更能适应卧底的压抑,更能坚定原本的目标。
但过刚易折。坚毅到极致就容易偏激。对这孩子来说,一半的家人都在黄泉彼岸,所以死亡也并不是需要恐惧的东西——难保在特殊情况下,他会选择走向死亡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而这相当对日本公安的胃口。
鬼冢不能代替他做出选择,只能带着怜悯,让好友更加慎重地对待对方。
诸伏景光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并没有非他不可的理由。他也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
“放心。”教官拍了拍鬼冢的肩膀,两人多年的默契使得一切尽在不言中。
鬼冢笑了笑,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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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笑了笑,却实在拉不出合适的弧度,叹了口气,沉默着将花束放在墓碑前。
不知道怎么,竟然在恍惚中想起了这群小子毕业前的事情。
“松田会满意的。这小子知道自己不但比萩原官高一级,还被授予了‘国民英雄’称号,保不齐怎么和萩原炫耀。”伊达航在一旁开着玩笑,牙签还叼在嘴边,一如平时的随性,可眼眶却是肉眼可见的湿润。
爆炸犯没抓到。为了将民情舆论的影响降到最低,警视厅出面为松田举办了规格极高的葬礼,申请了多家电视台转播。上面的大人物更是给松田拟定了一个极其光荣的称号,最后选择在案件后三天举行公开葬礼,并在东京的墓园以高规格安葬这位为国民献出生命的英雄。
可讽刺的是,松田没有全尸。所以这棺华丽的墓碑下,只是一捧摩天轮下的泥土和松田的几件衣服。
日本的习俗是一人不可立二碑,以至于松田的老爹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还得跑到东京来——也算是为了名声连落叶归根都不让。
面子工程和市民的自发祭拜只持续了两周,随后这片墓园便快速回归到应有的门可罗雀和宁静之中。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前来祭拜的伊达航撞见了前来的教官。
“早知道这俩孩子都会这么……我当年应该把他俩都举荐去公安那,当个文员也好过这样前赴后继。”鬼冢喃喃一句,悄无声息地抹了把脸。
他带过很多学生,其中也有因公殉职的,但像这两人这样凄惨——死于炸弹犯的报复,且至今都没能抓到犯人——终究让人心酸。
班长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毕业就先后失踪的两人,这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惆怅道:“做警察的,都好不到哪去。对松田和萩原来说,至少他们都曾为自己的工作骄傲过。”
鬼冢也想到了毕业立刻失踪的降谷零和从警察厅辞职的诸伏景光。这两人的名字不能提,于是教官只是含糊道:“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吧,争取我退休前还能再见一次。”
伊达航想起前不久才见过,卧底状态的两人状态都不错,于是爽朗地笑笑,双手抱胸,肯定地回复:“那肯定的。我们以前可是约定过,等到他们作为警视回校演讲的时候,要刷您的卡一起吃一顿呢。”
“好小子,看来当年没少偷刷我的卡吧!”鬼冢笑骂着,却又说道,“不过毕竟是警视,我给个面子请一顿也不是不可以。”
班长眼见气氛好转,又调笑了两句,两人随即并肩向墓园外走去。
“不说下次了,教官今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鬼冢看了看表,摇摇头:“这周月末了,还要赶教案。下周吧,下周五来。”
伊达航:“行,我请您。这段时间我找到几家很不错的居酒屋,连娜塔莉都觉得好吃。”
鬼冢无语地被塞了口狗粮,可随即又有些欣慰,感慨做这一行的能收获幸福不容易:“你们准备多久结婚?”
伊达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想再工作两年,看看能不能调到娜塔莉那边去……”
风吹散两人交谈的话音,又卷过一排排石碑,最终很巧合地将松田墓前的花束吹倒。花朵软趴趴地靠在身边萩原研二有些萧瑟的祭拜台上,一如多年前两人听八卦时,松田将头靠在hagi肩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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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准时间线:暗夜中的的无名行者】
【目前时间线:柯元前三年,12月7日】
【检测到道具:四散的朝日樱(3/?),集齐可开启副本,祝您生活愉快】
柯元前三年的12.7是个周五。万圣节的新娘里面出现过11.7所在周的日历,推算日期可知。
鱼鱼一直觉得hiro确实是非常适合做卧底的人。